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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玩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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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母再次驚問:“明知道她爲了錢,你還娶她?”

“不管我娶任何女人進門,都是爲了錢,至少她比那些女人強,敢於承認。”

“我不同意。”元母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她懷孕了,三個月了,我帶她去香港驗血,是個男孩。”

元祖峯的一句話,讓元母徹底落敗,裴裳成功嫁進元氏家族。

元母在她嫁入元家那一天敬茶的時候說:“你應該慶幸你肚子爭氣,才保你榮華富貴。”

裴裳跪在敬茶的墊子上,明媚動人的笑:“我應該感謝婆婆您生了個好兒子,沒有您兒子,我哪來的榮華富貴。”

明明看着軟趴趴的女人,看似好拿捏,實際從未拿捏到她。硬的她能忍,軟的她能受,不軟不硬的你氣的半死,她毫髮無損。

深圳的夜並不孤寂,繁華的地方閃爍着二十四小時的燈光,燈紅酒綠的夜生活也剛剛開始,可對於這座城市裏的人來說,是孤寂的,是冷清的,就像深圳的溫度一樣,除了真金白銀,任何關係都是冷暖自知的。

上海弄堂里長大的囡囡,說起來話來嗲嗲餘音的柔弱女孩,爲了幫父親還債,將自己賣給了廣東佬,從此告別了上海,漂洋過海來到了廣東,她操着吳儂軟語,聽着廣東佬的粵普,在豪門深似海的元家混生活,看似光鮮亮麗,可是豪門深地,豈是平白百姓能窺探一二的,何況她還是個外鄉人,是個替父還債把自己當成一件商品售賣的貨物,就連名字前面都要冠上夫姓,用元祖峯的一句話來說:既然賣就要賣的徹底些,你名字前面冠上我的姓,叫元裴裳,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抿了一口酒,穿着極其名貴的手工蘇繡睡衣,這種手工蘇繡產自蘇州,上面的花紋都是多年精湛的刺繡師傅手工刺出來的,一件睡衣大概抵得上曾經的她讀大學時一年的生活費,那時候她做夢也沒想到,放在玻璃櫥窗裏展覽的那些精緻的手工刺繡,如今一件件放在她從意大利定製回來的衣櫃裏,落灰、沉寂、無人問津。

她住在深圳最富有的地方,住着私密空間極好的富人圈別墅區,晚上空洞的別墅裏大聲說話都有回聲,她依然寂寞、孤獨、清冷,每當夜不能寐時,她捲縮在寬大的牀上時,聽着元母每晚必聽的粵劇(帝女花)時,她感覺自己比地獄裏的孤魂野鬼都要無家可歸。元家縱然富麗堂皇、繁華盛景,卻從未有過她一席之地,元家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盤,而她不過是那如意算盤上的一顆棋子,無足輕重。元祖峯縱然事業斐然,有錢多金,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一隻被他關在籠子裏養的很好的雀兒,開心時逗弄她一下,聽話時給她一個好臉,不開心時便以各種方式在她身上討債,她走不進他心裏,就像他永遠沒有在她心裏佔有一席之地一樣,他總說:裴裳,若你能懂我,我們的關係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可他元祖峯就沒有反過來想一想,他給過她懂他的機會嗎?他變化莫測、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他何曾在她面前露出一點點真心,從頭到尾,他要的不過是佔有她、掌控她、馴服她、奴役她……他把她當成一條狗,沒有感情,全是征服欲和霸佔欲在作祟!就因爲當年她三番五次拒絕了他,他便想盡一切辦法把她娶回家,當狗訓練。

她拿出那部私密手機,給羸知晏發去了信息:失眠了。

那頭像是二十四小時守候似的:需要我做甚麼?

“你能爲我做甚麼?除了牀上,你一無是處。”

慢了一會,那頭回:“只要你需要,我甚麼都可以去做。”

“那幫我殺個人嘍!”裴裳回。

那頭問:“誰?”

“白如雪,元祖峯的情人。”

羸知晏看着對面發來的話,寫了一個字“好”發了過去。

突然手機屏幕上出現搞怪的鬼臉,“好個屁!殺人犯法,你被抓了,供出我是主謀,倒黴的人是我。”

“我不會供出你,我一人承擔。”

“男人一張嘴,騙人的鬼。你和他們都一樣。”

他們?羸知晏潛意識裏是她包養過的其他男人。已經結痂癒合的臉上如陰雨的天潮溼又燥熱,心裏突然冒出的火氣在胸口悶着,真像悶熱不下雨的夏天,燥熱又難受,說不上來的苦悶和嫉妒。

“我和他們不一樣,以後你就知道了。”

裴裳像是挑逗,“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比他們都厲害。”

羸知晏如彈跳般站起來,本來就憋的難受的心臟瞬間像是炸裂開來,那股男人的天性是佔有,無論甚麼樣的男人,處於甚麼段位和地位,他對自己深愛的女人永遠是佔有,私心,不能與人分享一點點,這是男人的天性使然。

“你和他們也和我一樣?”憋了很久的話,終於還是問出口了。

“你猜。”很像她頑劣的個性。

“裴裳,這樣很好玩嗎?”羸知晏已氣的七竅冒煙了。

“好玩呀!我就喜歡玩你。”

這很裴裳,如果哪天元裴裳不這樣,那就不是元裴裳了。

羸知晏咬緊後槽牙,“好,下次見面讓你玩個夠。”

“可是,我有點不想玩你了。”裴裳撂下這句話,按掉通話,她如孩子般沒心沒肺的大笑,她喜歡掌控和玩弄羸知晏的這種樂趣,就像元祖峯對她一樣,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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