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野蠻 (2/2)
雨聲遮住了她的咆哮,她拼命捶打着羸知晏,彷彿在泄憤。
鬼使神差的勇氣,羸知晏抱起她的臉,狂吻上她的脣,激情的纏綿讓人忘記了狂風暴雨的天氣。
放縱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沉淪吧!去他媽的元祖峯。歡呼吧!掙脫被愚弄的命運。
裴裳熱情的回應他的吻,雨傘被狂風吹跑,任由暴雨淋溼身體,讓這一場虐心的遊戲沉淪淹沒海底,直到雙雙下地獄。
從車外親到車內,她溼透的裙子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材,她坐在羸知晏大腿上,溼透的長髮滴着雨水,她在他耳邊說:“玩個新遊戲,怎麼樣?”
羸知晏全身溼透跌坐在車座上說:“只要你開心,怎樣都行。”
她從溼透的衣裙裏掏出內衣,將羸知晏的手束縛捆綁在腦後,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她沒有內衣遮攔的身體一覽無餘,讓人看了猶如雷擊,渾身發熱發燙,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正欲行不軌之事時,裴裳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從包裏掏出攝像頭探測儀對着車裏一頓狂掃,發現沒有任何端倪,將探測儀放回包內,她又伸手將行車記錄儀關閉電源,方纔重新坐回羸知晏身上。
她像一條滑溜溜的蛇似的纏繞着他,還是條惹人瘋狂的美女蛇,美女蛇最讓男人難以招架,長的漂亮還詭計多端,而且她稍微撒個嬌賣個萌,男人都招架不住的。
窗外大雨滂沱,窗內猶如春宮圖,她用盡各種姿勢和動作來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就像元祖峯在她身上所使用的慣技,當心中的怒火和慾望發泄完,她從車後座包裏拿出一件披風披在身上,拿起煙盒掏出一支菸,直到吐出第一口菸圈,“爽嗎?”
“爽!”很乖的回答。
“哪裏爽?”
“哪裏都爽!”又乖又溫柔。
裴裳朝他臉上吐了一口菸圈,“你個小赤佬欠虐吧?被一個女人玩成這樣,你竟然說爽?”
“我願意被你玩,心甘情願被你玩,能被你玩我感覺挺榮幸的。”羸知晏一臉的誠不可欺。
“那你還真是賤!我就不行,被玩弄、被羞辱、將一張臉按在地上摩擦,那種感覺、那種卑微、那種討好,就像一條狗,明知搖尾巴就有骨頭喫,可我偏不願意去搖尾巴。人活着,即便沒了尊嚴,總歸留點傲骨吧?”
“我和你不一樣,我在你面前沒有臉沒有尊嚴沒有傲骨……。你忘了,我是將自己賣給了你?”
裴裳打開車窗扔掉菸頭,冷漠一笑:“我比你高貴不到哪去!都是爲了錢把自己賣了。只不過我比你略勝一籌,買方出價比較高,將我買回了家。你我都是那泥坑了寄生蟲,蛇鼠共舞罷了!”
羸知晏忙說:“你不是,你永遠是高高在上優雅的元太太。”
“元太太,多麼高尚的稱呼啊!”裴裳眼裏掠過幾分落寞,那是發自心底隱藏的悲楚。
“那個,我都看了,那個白如雪和你長得很像。”羸知晏小心翼翼的說。
“找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人來羞辱我,這是他常用的慣技,元太太的稱呼很好聽,元太太的生活可不像所有人看到的那麼風光無限。”車內開着暖氣,暖烘烘的讓縱慾過度的人想睡覺。
“他、他對你好嗎?”像是不敢觸碰的膽怯。
“好,很好,非常好!”裴裳眯着眼笑,她看了眼車窗外,“雨停了,你回去吧!我來的目的達到了,事也做完了,就不去白鷺湖了。”
“車子啓動不了,你怎麼開回去?”
裴裳突然覺得他問的很幼稚,反問:“你覺得我需要自己想辦法開回去嗎?你也太瞧不起我這個元太太的身份了。”
羸知晏低聲道:“是我太傻了!”
裴裳如對寵物般在他臉上摩挲了幾下,像是調戲像是玩弄,“小傻瓜。”
羸知晏還想說甚麼,裴裳道:“元家的司機一會就到,別墨跡了。”
羸知晏如過街老鼠般,灰溜溜的走了。
裴裳倚靠在粉色跑車旁,修長的雙腿筆直的站立,婀娜的身姿如一幅美人圖,她抽出一根菸點上,姣好美豔的臉上有幾分惆悵和不耐煩,她擡嘴朝天空吐了一圈煙霧,突然轉身又猛踹兩腳粉色的限量款跑車,“去你媽的獨一無二。”瞬間跑車被高跟鞋劃出幾道劃痕,裴裳將佈滿劃痕的跑車拍了張照發給元祖峯,挑釁的配文:“限量款獨一無二的跑車也不過如此!”
發完她猛吸一口煙,丟掉菸頭,用高跟鞋踩了幾下,彷彿她踩的不是菸頭,而是憤恨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