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懲罰 (2/2)
“我也沒說甚麼事,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哪種事?”裴裳和他玩文本遊戲。
元祖峯深邃一笑:“那停個車,探討一下你我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事。”
裴裳沒有停車的意思,元祖峯突然猛握方向盤,一個踩油門急剎車,車子偏離路中間,突然闖進小道,車子在路邊小道停了下來,沒等裴裳從突變的車道和急剎車的慌亂中回過神來,元祖峯直接將她拉到自己身上坐下,無論裴裳怎麼掙扎,胳膊就像被他鎖住似的,無法動彈,狹小的跑車空間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掙扎,裴裳怒聲問:“元祖峯,你發甚麼瘋?你知不知道這樣搶方向盤很危險的。”
元祖峯一把扯下那片真絲吊帶,雙手狠狠掐住她的腰,沒差點把她的細腰捏碎,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他翻身將她壓在座位上,懲罰似的對她柔軟的脣和白皙的皮膚一陣亂咬,就像一隻發瘋的大狼狗,咬的裴裳唏噓喊道:“元祖峯,疼……。”
他壓根不管她疼不疼,再次將她翻身趴在車座上,那股狠勁恨不得一片片將她撕碎啃噬掉,沒有愛與纏綿,全是泄憤和懲罰,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而是和一頭野獸大戰似的,他要把這頭野獸馴服,想要馴服就要讓她痛,只有痛到身體裏,她纔會乖。
不知道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多久,裴裳像只受傷的貓似的癱軟在座位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着血腥味,那是被瘋狗啃咬過的殘傷,大腿兩側不用看,肯定又是淤青一片,上身私密之處的牙印是那他留下的印記,像是蓋了章似的,蓋的是元祖峯三個字,屬於他的獨家標記。
“只可惜,這具身體不再只屬於你元祖峯一個人了。”裴裳想到這裏,突然感覺有種報復的快感,讓元祖峯蒙羞,原來能讓她這般快樂!不知何時起,她愛上了元祖峯,又不知何時起,她恨極了元祖峯。
在元家,做錯事,說錯話,都要懲罰,這是元家的規矩,也是元祖峯的規矩。豪門大院,他們願意給你的東西,你拿着就好,他們不願意給你的東西,不能去要,要就是不懂規矩,就是貪得無厭,就是爲錢而來,即便你說不是爲錢,沒人會信你,畢竟富豪們從不相信真愛無敵,這對他們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從車上下來,天已經微亮,裴裳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就像她的人一樣,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大腿那地方還被撕壞了,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凍的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瑟瑟發抖,卻咬牙硬挺,這些年,在元家,她何嘗不是咬緊牙關硬挺過來的。人生濃彩筆墨,多這一筆不多,少這一筆不少,反正她的人生早被塗鴉的五彩斑斕,黑白不分了。
當溫熱的水洗滌在身體上時,那些牙印、淤青、傷痕,以一種燃燒的灼熱之痛席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裴裳咬緊牙齒將自己整個身體泡入浴缸裏,這具身體已經破碎不堪,羸知晏溫柔的小心翼翼和元祖峯的瘋狂虐待形成了對比反差,花着元祖峯的錢,自然要看臉色,花錢包養羸知晏,自然被捧着哄着供着,畢竟是財神爺,怎敢惹怒?這是個金錢社會,人生常說向前看,實則是向錢看吶!
打完罵完折磨完,再拿錢和禮物哄你,這是元祖峯擅長玩的把戲。懲罰過後,送一輛嶄新最新款的粉色跑車,常年開通附屬卡給她用,過年紅包不是包的,而是直接給她一張卡,裏面的零仔細數才能數得清楚,但享受這些的前提,是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和足夠的勇氣去面對各式各樣的刁難和挑戰。這些年,在元家,裴裳學會了人狠嘴甜,對元祖峯,學會了愛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