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睡 (1/2)
想睡
酒吧的高端衛生間裏,四面是鏡子,裴裳用消毒液將雙手反覆、洗淨、吹乾,她剛剛摸了男模,嫌他們髒,想到“髒”,她腦海裏盤旋出羸知晏和蘇錦鈺親熱的畫面,她坐在他腿上,那雙裴裳曾經坐過的腿,“鴨就是鴨,不過就是一件明碼標價的商品!”
裴裳平時不擅長喝酒,所以沒有酒量,喝一點就容易醉,酒吧裏的洋酒後勁很大,她從洗手間剛走幾步,頭開始暈了起來,她扶着牆壁,搖了搖頭、晃來晃腦,在她迷糊之際有個人伸手扶住了她,準確的說是攬腰抱住她,然後將她公主抱抱進了一間無人的包廂,落鎖,那人才將裴裳放下。
揉着頭疼的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些,她擡眸,帶着微醉迷離的眼神看向那個人,“哦!原來是你這隻鴨啊!”
羸知晏生硬的解釋:“我不是鴨。”
“出來賣的不是鴨是甚麼?你別忘了,我花錢包養過你的。”
“我只賣給你過,只有你一個女人而已。”他一雙眸子極其認真的說。
“剛剛抱過蘇錦鈺,現在又來抱我,你睜眼說瞎話,莫不是當我眼瞎了?”
沒等他答話,裴裳無所謂的冷笑:“你不就是想要錢嗎?賣給我爲了錢,賣給蘇錦鈺一樣是爲了錢,怎樣?是我給的價格高還是蘇錦鈺給的價格高呢?”
羸知晏一把捉住她的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那片結實的胸膛說:“你摸摸,我這裏只有你一個人。”
裴裳本來就有點醉,但沒有醉的徹底,她甩開他的手斥責:“拿開你的髒手,噁心。”
灼燒的痛讓羸知晏彷彿失去了理智,他將她摟入懷裏,摟的很緊很緊,彷彿要把她揉入到身體裏,他顫抖着身體一遍遍解釋:“我真的沒碰蘇錦鈺,真的沒讓她碰我,我真的真的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真的很想你。”
推開他的束縛,裴裳朦朧的眼睛瞬間如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般,“我只想睡你,僅此而已。”
“我願意。”羸知晏回答的真誠而純粹。
裴裳用手指勾起他的下顎,嘲弄似的說:“不要把你我之間說的那麼高尚,你只想睡我,僅此而已。”
羸知晏捉住她細軟的手,親吻她每一個指尖,她推倒他,整個人坐在他腿上,她和他做事永遠佔據主動權,這和元祖峯做那事完全不一樣,元祖峯永遠是佔據主動權的那一個,從做這種事來看,裴裳和元祖峯倒是一類人,而且越來越像,人家說夫妻過久了,會過成對方的模樣,脾氣、習慣、包括越來越深深不見底的心,元祖峯一手培養了她,她也沒讓他失望,不僅學的有模有樣,就連玩野玩的也是花樣百出,若是元祖峯有朝一日知曉她和這隻鴨的故事,不知該是如何的暴跳如雷,是會先弄死他這一隻鴨還是先弄死她這個枕邊人呢?還是兩個人一起弄死?
“錢我會轉你卡上,還是原來那個卡號嗎?”裴裳邊整理衣裙邊問。
“我不要錢。”羸知晏站在她身後說。
裴裳轉頭看他,突然呵呵笑問:“不要錢,要甚麼?”
羸知晏黑眸裏彷彿閃着光,“要你開心!你開心,我就開心。”
“羸知晏,別跟我玩文本遊戲,也別跟我裝清高,更不要跟我玩甚麼真情,我開不開心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對我來說,挺好睡的,喫飯買單,我不白嫖。”
她的疏離冷漠,每一次都能刺的他體無完膚,他不是沒有自尊,他只是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自尊,她總是把話說的很絕情,把自己僞裝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但羸知晏知道她的好,出手救他母親,幫他母親尋找腎源,承擔了他母親所有的手術費用,而她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就當積善行德了。
“裴裳,只要你想,只要我有,我都願意給你。哪怕是我這條不值錢的命!我知道,在你眼裏我是微不足道的,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救世主,是你的存在,我的人生纔有了一些美麗的風景,而這片僅有的美麗風景,已足夠我歡喜一生的了。”羸知晏鼓起勇氣喊她裴裳,從前他都喊她裴小姐,很少喊她元太太。
“膽子越來越肥了,敢直呼我名了?”裴裳伸手在他臉上摸了幾下,彷彿在戲弄。
羸知晏任由她揉捏說:“你不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嗎?裴裳裴裳……,總叫人喊不夠。”
“我叫元裴裳,元祖峯的元。”裴裳故意爲之。
“爲甚麼要冠夫姓?”羸知晏多嘴問。
“因爲我像你一樣,賣給了人家。自此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她笑意盈盈,似真似假,她總是這樣,不經意的說着最無心的話,讓人分不清真假。
羸知晏還想開口說甚麼,被她伸出的手指堵住了嘴,她粉脣輕啓,似是哄弄:“乖啦!”
他便真的乖乖閉嘴不說話,他從口袋裏掏出醒酒的飲料給她,“喝下它會好受些。”
裴裳接過看了下說明,半似玩笑:“不會是甚麼毒藥吧?”
羸知晏從她手裏拿過擰開瓶蓋一股腦喝了幾口,“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做傷害你的事。你相不相信,我都不會。”
“幹嘛這麼認真?開個玩意而已。”裴裳從他手裏拿過,也不嫌棄他的口水,咕嘟咕嘟將剩下的喝完。
“裴裳,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別耍我,也別戲弄我,你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的。”羸知晏較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