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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撕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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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夜

白如雪的住所是元祖峯名下的房產,她有居住權,沒有使用權,每個月按時在元祖峯這領生活費,元祖峯從不會費盡心思給她買包買首飾,也不會和她在一起過任何節日,按合同需要,她只是她的員工,他給錢,她付出勞動力,就這麼簡單,多費一分的腦細胞,元祖峯都不想在她身上浪費。

夜晚如晝,他沒醉,只是想醉,便裝起了醉。

洛柯送他來了白如雪的住處,因爲他清楚,在沒有感情的人這裏,他可隨意發泄自己的獸性和狼狽,若是把他送回元家,面對小白花,又是一番自虐。

洛柯將元祖峯交給白如雪,“照顧好他,好像醉了。”

白如雪起初一驚,而後對着洛柯甜心一笑:“洛少放心,自家男人,哪有不用心照顧的道理。”

第一次見白如雪,是祖峯攜她在一場飯局上,祖峯很少攜小白花出入男人的飯局的,洛柯當時還取笑他:“怎捨得帶太太出來露臉了?”

元祖峯戲虐的笑:“你仔細看看,確定她是元太太?”

洛柯睜大雙眼從上到下將那個和小白花長得很像的女人看了幾遍,眼前這個女人除了眼角下有一顆沙粒般微小的黑痣以外,簡直就是小白花本尊。

“祖峯,小白花還有親姐妹不成?倒沒聽你說啊?”

白如雪倒是很懂事,笑嚶嚶的自我介紹:“你就是祖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吧?我叫白如雪,祖峯的女朋友。”

洛柯見人家姑娘大大方方,也不害臊也不害羞的介紹自己,他半似玩笑:“主要祖峯女朋友太多了,換來換去讓人記不住,你倒是容易記得住,因爲你……。”

“因爲我長得和他太太很像,所以容易被人記住。”

洛柯第一次面對女人語塞,心裏汗顏:我操!這女人看的遠,玩得開,知道自己是贗品,非但不氣忿,還備感榮幸似的。

那女子自來熟的軟綿綿的說:“祖峯能把我帶來見他最親密的玩伴,自然是沒把我當外人的。洛少,您也別見外,把我當自己人就行。”

洛柯眼一眯嘴一笑:“小嫂子好啊!”

元祖峯朝他瞪眼:“見個女人就叫小嫂子,你有多少個小嫂子。”

洛柯裝模作樣伸出十個手指頭數起來:“1、2、3、4、5……。”邊數邊看白如雪的臉色,果然數的越多,原本笑盈盈的女人臉上蒙上了一層薄霧,如秋後下霜般,薄如蟬翼,冷如霜。

送完元祖峯,從樓上下來,洛柯一腳踩動跑車,奔赴下一個戰場,夜生活纔剛剛開始,他纔不會像元祖峯那般犯癡犯傻,爲一枝花而苦惱,男人天生就是採花大盜,百花爭豔,各有各的騷。

半靠在沙發上,那姿勢像一頭雄獅子似的,即便是醉了,他身上那王者氣息依舊濃郁,白如雪洗完澡換上了一套薄如蟬翼的睡衣,領口就差低到肚臍眼了,騷裏騷氣的走了過來,“祖峯,來,喝杯蜂蜜水,你喝多啦!”

她溫熱的身體緊靠着他,她的熱,他的冷,一冷一熱,如同一塊冰融在了火裏,他眯起眼捏着她的臉,“你爲甚麼要那麼對我?你知道我的,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主,你還去自甘墮落?”

白如雪被捏的疼了,也不敢反抗,討好似的笑:“祖峯,是雪兒啊!”

“雪兒?哦!上海那年真的下了好大的雪,那是我平生見過最大的雪,初識復旦,那年冬雪。如白雪純淨無瑕的她,笑的那麼純真,她從來不會像你這般笑的這麼諂媚,她也不會像你這般討好我,她更不會像只貓似的粘着我……她一直把我推的遠遠的。你在表演很愛我,不過是想從我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你是商品,我是買家,這是成年人的愛情遊戲。她是我的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勇者勝,這一局,我註定是輸的那一個,“始於心甘情願,止於願賭服輸。”

“她既然那麼好,你還找我?”白如雪心裏誶道。臉上卻如太陽花似的笑:“那咱就不喫饅頭爭口氣,讓她輸。世上的女人比褲衩的樣式還多,蕾絲的、花邊的、純棉的、鏤空的……想穿哪款就穿哪款,又不是不穿她那一款,屁股就會露風,幹嘛要非她不可呀?”

他冷眼看她,如徐徐春風似的說:“就她那一款好穿,經濟實惠,還不夾□□。”

她小臉坨紅,略似害羞:“其實我也挺經濟實惠的……。”

他如聽到天下最大的笑話似的,“你呀!轉賬一停,感情歸零。實惠個屁。”

此時,白如雪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不是害羞,是被胸口一股怨氣憋紅的。

對鏡而照,自己這一身性感風騷,無奈外面的男人不懂欣賞。

白如雪怨氣十足:這張臉是專門爲你打造的,爲了靠近你,我毀掉過去的自己,成了那個女人的替代品,而你眼裏心裏只有她,說我愛你錢,那裴裳就不是愛你錢,憑甚麼她佔着元太太的位置,還要佔據你的心 ?同樣都是爲了錢,在你眼裏,我就那麼一文不值嗎?她不甘心,她怎會甘心?爲了一個男人,刮骨療傷,整成別人的模樣,只爲誘他,翻來覆去的折騰自己,而他從未拿正眼瞧過她,白如雪恨極了這張臉,這張和那個女人一樣冷清純如白開水的臉,如一輪皎月掛在空中,扮高雅裝清純,實際上纔是最騷的那一個。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沙發空空如也,桌上的雪茄煙頭還留有餘溫,而抽雪茄的人已不見蹤影,白如雪氣的直跺腳,恨恨的罵:“元祖峯,你就是個大混蛋。”

此時的大混蛋因爲喝酒的緣故,不能開車,又是半夜,司機估計現在睡的正香,他不好意思打擾,他壓着馬路給自己好意思打擾的人打去電話,那頭睡音十足:“誰呀?”

“你老公,我喝醉了,被扔馬路上了。”

裴裳瞬間清醒:“你被綁架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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