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腹黑 (1/3)
腹黑
元祖峯心裏藏着兩個祕密,一是:他很愛裴裳。二是:他結紮了。爲了裴裳,他幹盡了蠢事,娶她進門是一件,爲她結紮是一件,愛上她是一件,總之,他無法控制對她犯傻犯蠢。
白如雪將醫院報告單送到他面前,糯唧唧的說:“祖峯,給你個驚喜,我懷孕了。”
元祖峯平靜的看着那張白紙,玩味的問:“誰的?”
白如雪小臉紅過之後是膽怯:“除了你,還能是誰的?”
“我的?那就去打掉吧!”他聲音冰冷,臉色卻如常。
“祖峯,這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元祖峯冷眸掃過,“你所謂的愛情,就是明碼標價?你也跟我時間不短了,你知道我一向說到做到的。我說打掉,就不能留。”
白如雪聲音如細變尖:“當初裴裳不就是懷了你的種才進元家大門的嗎?爲甚麼她可以,我不可以?”
“她是原裝的,你是複製品。她雖然不討喜,但從未騙過我,你很會討我開心,卻滿嘴謊言。”他兩根手指撚起桌上的化驗單,“哪個醫院花錢開的單子,你覺得我一電話查不到嗎?還是你揹着我和別的男人茍合種下的惡果?雪兒,我這個年紀,還有甚麼看不明白的呢?你的那些小把戲,平時我懶得拆穿,是我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我拆穿不代表我不知道,要說你背叛我,拿我的錢去養小白臉,你還沒那個膽,可你的小聰明小把戲,就不用在我面前耍弄了。若你乖呢!到時候分開我不會虧待你,若你不乖,立馬拿分手費滾蛋。”
一行滾燙的淚落下,她哭的稀里嘩啦:“爲甚麼她可以母憑子貴進元家的門?我就不行?”
元祖峯看都沒看淚眼婆娑的她,抽出一根雪茄點上,“若我不想娶她,任她生十個八個也進不了門。當年不是她想進,而是我用懷孕的幌子逼我母親就範的。你呀!還太小,不明白男人的,若一個男人想,他可以給這個女人全天下,若不想,女人費勁心思也無濟於事的。”
白如雪聽完他的話哭的更厲害了,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對不愛你的男人來說,就是噪音。
那張臉,和那個死女人如出一轍,只是那個死女人從不這般懦弱的對他哭訴,元祖峯高傲俯視着她:“我平生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了!你可以整成她的模樣,但你不像她,永遠裝傻充愣,從不自作聰明。”
白如雪心裏惡罵:她還笨?她若是笨蛋,這世上就沒有聰明的人了。
臉上淚痕斑駁,跪着匍匐在他腳下,如一隻很乖的貓,“祖峯,我錯了!我是真的愛你的,你相信我。我的愛絕對比那個女人多,我會乖的……。”
元祖峯彎下腰摸摸她的頭,“你的職責是讓僱主舒服。做好你職責內的事,越界了,僱主就不舒服了。”
粗壯的手指撚住她的下巴:“記住,下不爲例。”
白如雪點頭應聲:“不敢再有下次了。”
“若她肯像你一樣低頭,還有甚麼事不能原諒的呢?”這句話到不知他是說給誰聽的,屋內一片安靜,落針可聽,彷彿剛剛匍匐在他腳下哭泣的女人是一場夢幻,而只有他心知肚明,替代品永遠是贗品,真品永遠無法被替代。
隨着年齡增長,元祖峯的睡眠很淺,有時候公司事情纏繞,他一夜失眠也是常有的,這時候他喜歡一個人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坐着,一根雪茄抽到天亮,累了倦了眯一會。
白如雪住的房子是他自己名下的豪宅,在市中心最頂級的位置,寸金寸土能遠眺這座城市最清淨的地方,山巒和寺院,這是四居室,最大的房間用來做了書房,格局佈置和家裏別墅的書房無異,只是別墅地方寬廣,小區住宅地方就顯得狹隘些,無論在哪裏,書房永遠是他的禁忌之地,累了、疲了、倦了,書房是他休憩的港灣,也是心靈的存放地。人生在世,人的港灣棲息地可以是許多身外之物,心靈的存放地可以是山川海嶽,書房禪地,但唯獨不能是人,人是瞬息萬變、千變萬化的,就像早晨山上的雲霧,抓不住握不緊,虛無縹緲的東西永遠令人着迷,卻危險重重。
清峯集團會議室,高層們早已等候多時,老闆開會很少遲到,今個怎麼了?足足遲到半個小時。
祕書給他發信息打電話都無人接聽,一時間清峯集團的晨會上都在尋找老闆。
“元太太,老闆沒來公司,他人是否在家,高管們都在等老闆開會。”打電話是元祖峯的貼身祕書。
裴裳正在清峯集團旗下的分公司清一色辦公室,聽到元祖峯沒去開晨會,先是驚訝,而後語氣平淡說:“是不是出差去了?”
祕書聽聞,“元太太也不知老闆去向嗎?”
祕書跟了元祖峯很久了,對於這個裴太太並不熟悉,只知道她是蛀蟲,萬事靠老闆。對她到沒有真心實意的尊重,說話倒是很隨意。
裴裳心裏暗罵:我又不是他媽,二十四小時守着他不成。
嘴上卻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是他太太,不是他貼身保姆。我給他打個電話看看。”
祕書回了個:“好。”
對方無人接聽,顯然是沒聽到,或聽到了不願接。
瀏覽手機通信錄,看到洛柯的號碼,裴裳撥了過去。
那頭清脆爽朗的喊:“沒想到有生之年,小嫂子還能打我電話啊!”
裴裳沒跟他耍貧嘴,開門見山問:“祖峯一夜未歸,公司晨會也沒去,他有沒有跟你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