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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新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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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貴

“快切”,很快融了一筆很大的資金,是一家證劵公司,當然,其中功勞莫過於蘇錦鈺在暗中牽線。

一個發展中的企業,融到資金之後就會迅速發展 ,錢帶來的好處就是能在看不見的地方發光發熱,能在看得見的地方發揚光大。

羸知晏公司迅速的發展擴張,也給他帶來了事業上的甜頭,他再也不是當年混跡於酒吧受人欺負白眼的小癟三了,他如今是年輕有爲的青年企業家,是“快切”的老闆,是商業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商海翻雲覆雨的弄潮兒,是被看好的商圈新貴。

人靠衣裝馬靠鞍,從狗熊變成英雄的過程就是從君子變成小人的過程,雖然從前的羸知晏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如今的他脫下酒吧服務員的衣服換上新裝,從此那個落魄戶只存在琉璃瓶裏,就像是一場夢,入夢時是失意青年,夢醒後是年輕霸總,其中心酸苦楚只有他知道。從前是賣身的鴨,如今是高位上的老總,揮一揮衣袖,告別過往,他也算混出個人樣來了。

他站在裴裳面前,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小丑,而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從前囊中羞澀,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如今腰包鼓鼓,看她的眼神都敢停留幾秒鐘、幾分鐘了,果然男人的底氣是錢給的。

“你倒是越來越耀眼了,年紀輕輕,公司市值高價,人揚眉吐氣的時候腰桿都是直挺挺的。”裴裳似笑非笑的說。

羸知晏笑言:“你有沒有收到短信,我朝你卡里打了一百萬進去。”

裴裳哦了聲:“你不必在打錢了,我用不到你的錢。”

“小裳,你是我的女人,我給你花錢天經地義。”

“知晏,我有老公,你別忘了。”

羸知晏眼眸深鎖在她臉上,“那又怎樣?當初你還不是有老公來包我,我何曾嫌棄過你有老公?”

他們約在一家很隱祕的高檔咖啡店,裏面有包間,咖啡館坐落在高樓,從包廂的玻璃窗能看到遠處的大海,裴裳走到玻璃窗前,凝視着遠方,“人果然是靠錢給的底氣。人一旦有了底氣,連說話都敢大聲吆喝了。”

羸知晏從身後抱住她,溫柔的將下巴抵住她的頭,“小裳,對不起,我不該跟你這樣說話。我努力拼搏奮鬥就是爲了能有實力讓你離開他,這纔是我想拼命出人頭地的真正原因。”

“那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從未想過要離開他。”

羸知晏將她身體轉過來對着自己,“曾經,他有的我給不了你,如今,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不就是錢和地位嗎?如果你願意,和他離婚,我立馬和你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小裳,我的浪漫和激情都給了你,你見過我最落魄的一面,然而並不有嫌棄我的落魄,這輩子再也不會有你這樣那個女人,我也不會愛上任何女人了。”

裴裳彷彿做出了難以抉擇的決定似的:“知晏,我們分手吧!”

短短几個字,他的心碎成了渣,混身上下都在疼,最疼的還是心窩,他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抱緊:“爲甚麼,曾經我落魄戶一個,你對我不離不棄,還施捨與我,如今我有能力了,你反而要走?小裳,如果你走了,我要眼前的名利和金錢做甚麼?我不讓離開我,你也不能走。”

裴裳被他抱得死死的,喘氣都苦難,她試着推開他,他抱得更緊。

“知晏,放手吧!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我只是太孤寂了,想尋求一些刺激,從一開始,我就把你當成一隻鴨,你想,我怎麼會對一隻鴨產生感情呢?”

她如初見他時那般冷漠,每一句話如針扎般扎進他的肉裏,那股痛讓他憤怒到了極點,他如今最怕最討厭人家在他面前提過往,過往的種種不堪是他頹廢的從前,是他想要掩蓋的醜陋,尤其當那段醜陋被心愛之人再次掛在嘴邊時,那種羞辱是刺痛的,他突然咬住她的脣,去扯她的裙子,恨不能將她柔弱的身軀一口吞下,連骨頭都不想吐的那種恨意。

裴裳喫痛的想要推開他,無奈他的力量就像一把繩索將她鎖住,她閉上眼睛冷麪如霜:“最後一次,你玩盡心,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羸知晏將她推到玻璃窗,拉下她的裙子,在想要的那瞬間突然跪下來抱住她白皙的雙腿,“小裳,不要離開我,我乖,我就像從前那樣陪着你,好嗎?”

裴裳將身體貼在玻璃窗上,疲憊的說:“知晏,曾經的我誤以爲我不愛元祖峯,其實不是,我很愛他,我找你,就是爲了報復他的花心,我心有不甘,憑甚麼他在外面左一個右一個,甚至將那些鶯鶯燕燕帶到我面前炫耀他的魅力,我以爲我不在意,我以爲我可以視若無睹,其實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若真的不在意,又何必拿一個女人的名譽和清白去報復他。”

她一滴淚滑落,接着無數滴淚滑落,“我好恨他,爲甚麼娶我回家,又要在外面玩。”

大顆大顆的淚珠猶如雨下,她趴在玻璃窗前悵然若失:“我自我墮落,我不要臉,我都嫌自己髒。我害怕他知曉後,是會殺了我還是拋棄我?我害怕的夜不能寐。”

羸知晏過去將她抱在懷裏,如安撫孩子般將她哄入懷裏:“小裳,不怕,有我在,不怕……。”

裴裳放聲大哭,心裏的枷鎖和彷徨如泥石流滑落一般,她淚如珍珠斷了線似的,不知從何時她醒悟,原來元祖峯纔是她最害怕失去的那個人。如今覆水難收,她該怎麼面對他?他那樣一個高傲的男人,只有他辜負別人,從不允許別人辜負他,他那樣要臉要面子的一個男人,自己太太給他頭頂戴上了一頂綠帽子,他該如何面對?裴裳的腦袋亂極了,全是元祖峯那張嗜血要殺人狠戾的臉,猶如閻王爺的催命符似的,讓她終日惶恐,膽戰心驚的。

商海浮沉的新貴圈子裏,羸知晏也終混上了一席之地,他高大帥氣,顏值不輸明星,手握公司最大股份,如今身價暴漲,要錢有錢,要臉有臉蛋,簡直就是新貴圈裏的頂流,要實力有經濟實力,要門面有臉蛋撐着,任誰見了都會心生好感,人就是這樣,不論男女,顏值永遠是第一印象,他跟着蘇錦鈺混,沒多久便在白鷺湖一帶,甚至整個粵商圈子裏混的風生水起,人模狗樣。

蘇錦鈺越看他越順眼,從前就喜歡他的身材顏值,如今西裝革履,商海精英,更覺得他魅力無限。走哪裏都想把他帶在身邊,一來帶他混圈子,二來心有所想。羸知晏倒是很懂分寸,跟在他身邊,一口一個蘇總,絕不越界,唯一能越界的就是她和他談裴裳,每每談到裴裳,他纔打開話匣子,有說不完的話,問不完的事。

蘇錦鈺有時候不免很不開心:“羸知晏,裴裳有老公有孩子,你一定要時刻提醒自己,這是你打破不了的禁忌。”

他便沉默不語,心底如塵埃鋪滿,滿是心傷。

蘇錦鈺總是諄諄教誨:“知晏,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獨戀一枝花,而且還是一隻紅杏出牆的花。這支花被關在院子裏,即便探出頭在外一朵,可她的花根始終不屬於外面的世界,她被深鎖牆內,你不過是她一時孤寂莫須有的存在。”

羸知晏依舊保持沉默,他顯然不想和蘇錦鈺討論這個問題,也不想讓任何人插手插嘴他和裴裳之間的事,他對她的感情,所有人都不懂,那時一種精神和心靈的依附,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糾葛,是不想多談的禁忌之愛。無人能懂,也無人能勸,更是無人能說。

跟着蘇錦鈺幾場應酬下來,他喝多了酒,蘇錦鈺扶着他,他推開蘇錦鈺:“蘇總先回吧!我叫了代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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