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桃花少年郎,滿紙盡荒唐 (1/2)
番外:桃花少年郎,滿紙盡荒唐
“這孩子真漂亮,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男孩,一雙桃花眼,灼灼生輝。”周圍的人都在讚美懷裏的嬰兒多漂亮,唯有羸母噙着淚水,那雙眸子聲如死灰。
羸母年輕時長得楚楚動人,只因年少不懂事,愛錯了人,被一位澳大利亞籍的廣東華僑玩膩了,一句話沒說 ,不辭而別。當她還沉浸在被拋棄的痛苦中時,查出了已懷孕六週,她的天塌了,羸母年幼喪母,後來父親娶了後媽進門,連生兩個弟弟,從此以後她的日子就像海上的浮萍,這也是她後來愛上一個比自己大很多歲的男人,那個男人從澳大利亞回來國內探親,見羸母姿色姣好,死追爛打,加上羸母屬於那種從小缺愛的女孩,沒多久便將她一舉拿下,男人,尤其是濫情的男人,對於追逐獵物的新鮮在獵物到手後就食之無味了,羸母很不幸,成了濫情男人手下的炮灰,多炮打響後,更不幸的是,她懷孕了,最大的不幸還在後面,那個光放炮不負責的男人失蹤了,羸母的不幸人生給自己的兒子造成了更大的不幸,一個不幸的母親、一個從小缺愛的母親、一個連對自己人生都不負責任的母親,又如何能給自己孩子幸福呢?羸知晏是羸母不幸人生裏的犧牲品,因爲她把自己的不幸延續到了兒子的身上。
羸知晏從小就看着自己的母親換男人比換家裏的被子還要勤,小小年紀的他看着母親領着不同的男人來家裏,讓他叫叔叔或阿伯,那些叔叔脾氣都不算好,對他的臉色並不友好,小小年紀看着大人的眼色行事,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最大的缺點就是敏感,最大的優點就是學會了討好,過早懂的討好別人的孩子,除了自卑以外,更多的就是他沒有底氣,孩子小時候的底氣是父母給的,長大後的底氣是從小生長環境形成的,若一個人從小生活在卑微討好裏,他的人生註定是個悲劇。
羸知晏十二歲那年,母親給他介紹了一個叔叔,這個叔叔戴着眼鏡,長得很斯文,是某個學校的老師,見人很有禮貌,長相很老實,一看就是老好人那種。
羸母跟羸知晏說:“叫莫叔叔,莫叔叔很厲害的,是個老師,以後可以給你輔導作業呢!”
羸知晏很乖的叫了聲:“莫叔叔。”
那個老實人在羸知晏白嫩的臉上摸着:“這小男孩長得真好看,眉清目秀的不說,身上還有股女孩子的秀麗。”
羸母笑道:“他長得隨我,看是男孩,其實比女孩還秀美。誰見了都以爲我養了個閨女呢!”
莫老師嗨海笑:“男性女相,是個好苗子喲……。”
就這樣,羸知晏隨着羸母搬進了莫老師的家。對於從小跟着母親東飄西蕩的羸知晏來說,總算有個穩定的落腳地,總算有個家,總算不用做個居無定所的流浪兒了。
莫老師在外的形象很好,老實話不多,工作安分守己,踏實有序,對羸母還算尚可,這樣的生活過了半年,這半年裏莫老師把後爸演繹的很到位,給羸知晏輔導作業,陪羸知晏打球,就連晚上洗澡都和羸知晏一起洗,他對羸母的措辭:“孩子還小,大人陪着能洗乾淨。”可那時候的羸知晏已經十三歲的少年了,青春期的少年總有些叛逆,羸知晏最反感跟莫老師一起洗澡,他給他沖涼時,總是從上到下將他全身摸個遍,有許多次觸碰在他青春期發育的幼苗上,但爲了有個家,爲了母親能開心,無論莫老師怎麼玩弄那裏,他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可有些事越忍越變本加厲,壞人之所以是壞人,是因爲他從未想過要善良,而是一壞到底。
過十四歲生日那天晚上,羸母給他定了一個蛋糕,做了一桌子菜,莫老師回來,看似一家人吹蠟燭喫蛋糕,莫老師舉杯說:“小晏十四歲了,男孩子這個年齡可以喝酒了,來,小晏,陪叔叔喝幾杯。”
羸母看着怯生生的兒子,“小晏,陪你莫叔叔喝幾杯,你馬上是大男孩了,喝點酒無妨。”
從未喝過酒的男孩,被慣了幾杯酒瞬間暈頭轉向,醉眼朦朧,到處亂跑,跑累了就找牀睡覺去了。
羸母向來有打麻將的習慣,過完生日,便約幾個牌友打麻將,一戰到天亮才歸家。
那隻殘忍的大手,在一夜通宵裏,對着她兒子實施暴力的施虐,外人口裏的莫老師在羸知晏十四歲生日那天,□□了他。一夜未停手摺磨,用盡了變態的方式,殘忍的摧殘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用莫變態的話說:那天夜裏,那個小男孩喊了一夜,而他興奮了一夜。那個夜晚,是他人生最快樂最滿足的一夜。莫變態就是莫變態,還把自己的體驗發佈在國外某網站,真是披着老實人的外衣幹盡了喪盡天良的事。
羸母打麻將回來,看着還沒起牀上學的兒子,他身上着被子,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她剛要去掀開兒子的被子,羸知晏虛弱的喊:“媽,我可能發燒了,你給老師請假吧!”
羸母伸手摸着兒子額頭:“怎麼燙成這樣?”
“媽,我也長大了,有自己的隱私,兒大避母,不像小時候,你隨便看我光屁股的。”
羸母收回再次要掀兒子被子的那隻手,還打趣似的笑:“你這孩子!人小鬼大,看來真是長大了。”
十四歲的少年,不知燒了多久,不知害怕到多麼絕望,他感覺身上疼了,心裏疼了,就一顆一顆喫布洛芬,直到喫的感覺不再疼爲止……。
那個人面獸心的莫老師最終還是拋棄了他們母子,以一種狠戾絕情的方式,壞人之所以十惡不赦,是他清楚的知道,軟弱之人的軟肋是善良,慈悲是愚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愚蠢之人必有所不爲人知的自卑過往,因爲自卑便會四處尋找能帶給他們溫暖的一切陷阱,所以他才更肆無忌憚的無惡不作。
羸母再次被拋棄了,羸知晏又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那個莫變態還大言不慚的說:“一個臭婊子帶個拖油瓶還想找個長期飯票,我是老師,不是白癡。”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把人家兒子□□了,還朝人家身上潑髒水,人的劣性是骨子裏帶來的,越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越把自己僞裝成最老實的善良人,用他慈悲換別人的情深,然後在肆無忌憚的虐待,打着人的旗號,幹盡了畜生所做的事。
在羸知晏高考完的那年暑假,羸母生病了,尿毒症,看着那張大學錄取通知書,羸知晏藏了幾天,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深夜用打火機將那通知書染成了灰燼,爲了給羸母賺錢治病,他早早扛起來生活的重擔,每天打兩份工,身體的累,加上心裏重傷後揮之不去的陰影,他整夜整夜的失眠,有很多一段時間他是酒精才能入睡的,而自己兒子所有的不堪受辱,作爲親媽的羸母竟然一無所知。她自己的選擇錯誤,終把兒子的一生毀掉了,讓他成爲了她不幸人生的炮灰。
哪裏賺錢多,他就去哪裏。聽說酒吧來錢快,他就兼職去酒吧賣酒,因爲外表出衆,秀色可餐,他常遭客人騷擾。
酒吧經理常勸他:知晏,老天雖沒給你好的人生,但他給你了一副出衆的外表,和一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身體,其實啊!知晏你完全可以走捷徑的。”
或許年少時被莫老師摧殘過,至今給他留下了陰影,所謂在酒吧走捷徑,要麼賣藝,要麼賣身,賣身直接徹底點,來錢快,賣藝是爲了賣身做鋪墊,客人對藝術向來不是單純欣賞,更多的是褻玩,藝術本身的最高價值不是欣賞,而是成爲有錢人的玩物,所謂高大上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而標價的那些人才是藝術背後的玩家。
直到遇見了她,他纔有了想靠富太發家致富的想法。其實從看到她第一眼,他就淪陷了!有些人不知道哪裏好?卻能讓一個人魂牽夢繞,視死如歸的爲她折腰。
愛上一個人就像吸毒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想無數次的……,直到慢慢上癮、淪陷、深陷到無法自撥,當想抽身離開時,卻發現早已身不由己。
一個曾經多次被拋棄過的人,他最害怕的就是再次被拋棄,因爲害怕被拋棄,他會變得很聽話很乖,羸知晏對裴裳的言聽計從,看似是愛,實際上他更害怕她拋棄他,害怕她轉身就走,害怕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再次斷裂,而他又成爲了那個被拋棄的人。
從被莫變態□□折磨後,他就患上了抑鬱症,在所有人面前他是健康的正常的,只有他知道,曾無數次他站在高處想要一躍跳下去,但一想到母親那張飽盡滄桑的臉,他便連死的自由都沒有了。人生最慘的不是死亡,而是活在死亡的邊緣,來回的精神奔潰,來回的折磨自己,就像一根蠟燭似的,看似點燃了別人的光,實則耗盡了自己。羸知晏點燃了母親的,卻燃燒殆盡了自己。
羸知晏第一次給她下跪:“小裳你別丟下我,我不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