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4/4）

她瘦得讓人害怕，原本就沒有贅肉的臉頰已然凹陷，隱隱脫了相。一頭精心保養的烏髮也像是跟着營養不良了，竟然毛毛躁躁，乾枯劈叉。最奇怪的是，十月份的夜晚氣溫不算低，她卻怕冷似的，裹着厚厚的大衣，和別人完全不在一個季節。

邢柔無暇去思考祁影如怎麼會知道這裏。

祁影如的表情太像風雨欲來，邢柔以爲自己很快會見到她怒火沖天的樣子，微微後退了一步。

可是祁影如看到她的動作，露出了空茫的眼神。

“……你在怕我？”她微微苦笑，脣色白得接近病態。

邢柔沉默不語。

“……怎麼不說話？”祁影如牢牢注視着她，固執地等一個答案，“邢柔，你在怕我嗎？”

邢柔鎮定道：“你該回去了，這裏有人。”

祁影如閉了閉眼，別開頭：“算了，不說這個了。”她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用微弱到接近哀求的聲音問道：“邢柔，爲甚麼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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