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4/5）

那聲音能蠱惑人心。

就差那麼一點，瞿心就動搖了。

“……不做。”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我不做。你喝多了，給我睡覺。”

邢柔好像被她嚇住了，沒動。

瞿心狠了狠心，想把她推開，溼涼的液體卻忽然滴到臉上。

她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去摸邢柔的臉，摸到滿手的淚。

“你哭甚麼？”瞿心震驚地問。

邢柔沒回答，有些不得要領地、難受地蹭了蹭她。

瞿心的腦子彷彿被一道閃電劈開來，要不是她躺在牀上，此刻怕是已經腿軟了。

“……聽話。”瞿心艱難地說，“別折磨我了，小柔。”

邢柔一聲不吭地坐着，但瞿心的視力已經適應了黑暗，清楚地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你不願意嗎？”邢柔又問了一遍。

瞿心閉緊眼睛：“我願意，但是……”不是現在，不是這種狀態，不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理由。

一想到她在見完祁影如後喝了酒，然後急匆匆地和自己上牀，瞿心有點氣悶。

還有點想哭。

“可是我難受，”邢柔低聲說，“你幫幫我吧。”

她摸了摸瞿心的臉，眼淚又掉了下來：“你幫幫我吧。你不知道，我大話都給她放出去了，你不配合我，太丟人了。”

瞿心僵住了。

她不懂邢柔在說甚麼，但她忽然覺得邢柔哭得太可憐、太讓人心碎了，任何一個人見到她，都會對她予取予求。

她想到關於人魚的古老傳說。她們用美色和歌聲引誘水手，許諾海底極樂，再將其分食而盡。

就如同現在的邢柔。

瞿心閉了閉眼，雙手顫抖，握住了邢柔的胯，將她從身上推開。

然後翻身——

高下易位。

現在輪到邢柔躺在下面。

邢柔眯着眼望着身上的人，沒有任何猶豫，展開雙手，摟住瞿心的脖頸。

瞿心嘴脣發顫，伸手順了把她頭髮，將碎髮都別到腦後，又垂下頭，吻她的眼角和臉頰。

最後，落在嫣紅的脣上。

一個帶着眼淚的鹹意和苦澀的吻，交織着淡淡酒香。

雙脣相貼的那一瞬，瞿心覺得自己已經醉了。

不想去思考酒醒後該怎麼辦。

只想沉浸在這場美夢裏，用她的身體、她的生命、她的一切取悅這個女人。只要她不再流淚，只要她展露笑顏。

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別哭了。”瞿心啞聲開口，“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