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二哥。 （3/4）

鬱珩對他忍無可忍，抓着他的後頸，“你到底要幹甚麼。”

擡起的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慌，鬱枝緊緊圈着鬱珩的腰，大聲道：“二哥，你不要上去！我剛剛就是被這種東西傷了！它邪乎的很！”

鬱珩捏了捏眉心，街上的人很多，身旁的人又穿成古代人的樣子惹來了許多人的目光，兩個人的回頭率百分百。鬱珩沒辦法只好把人拎起來塞進車裏帶回家跟他好好聊聊。

鬱枝坐在車裏瑟瑟發抖，一動都不敢動，兩隻手緊緊攥住鬱珩的手臂，“二…二哥，我們要去哪……”

“你不是要跟我回家嗎？”鬱珩伸手要把鬱枝的手拍下去，可鬱枝的手跟鉗子一樣緊緊抓着。

鬱珩感覺他再這樣抓下去，自己胳膊都要血液不通了。

“對…對啊…”

“到了。”

一座別墅映進鬱枝的眼簾，他鉗着鬱珩的手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二哥，這就是你的府邸嗎？”

鬱珩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

車停在別墅的前面，鬱珩像拎小雞一般又把鬱枝從車上拎了下來，把他帶進了別墅裏。

“二哥，你的府邸好小啊，都沒有以前的一半大。”鬱枝在屋子裏四處打量，“屋裏怎麼盡是些我沒有見過的東西？”

鬱珩不想給他解釋，拖着鬱枝上了自己三樓的書房。

“你說你找了我兩千年，意思是你活了兩千年？”鬱珩從前從來不信甚麼神啊鬼啊的，直到他成年後看到了那麼多鬼在他的面前晃悠，他就妥協了，誰讓他真的能看見呢。

“對哦，二哥。”鬱枝還要再說就被鬱珩給打斷了。

“那你是人是鬼。”

鬱枝愣住了，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的靈魂此前一直在沉睡，感知不了外界，兩天前他才被鬼界的大人們喚醒，說是鬼界的人手不夠，讓他去當捉鬼師，把從地獄裏逃出來的惡鬼捉住。鬱枝不想當捉鬼師，只想知道他二哥在哪裏，那羣老頭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鬱枝也聽不懂還是崔判官跟他說他二哥在人間，他纔過來的。至於他是人是鬼……

是人的話，人肯定不能活兩千年的；是鬼的話，他二哥會不會趕他出去？

再三思慮，鬱枝回答，“我是不人不鬼。”

鬱珩有點被他氣笑了，還找了個折中的說法來糊弄他。

“那你爲甚麼叫我二哥。”

說起這個鬱枝臉上表情就落寞起來，“因爲二哥就是我二哥啊，兩千年前就是我二哥了，二哥自己失憶了還問我。”

鬱珩抓住他話裏的漏洞，“你自己都說了，我兩千年前纔是你二哥，現在已經過了兩千年了，我早就不是你二哥了。”

鬱枝被他說懵了他的話本來的意思是，鬱珩兩千年前是他二哥，現在還是他二哥，他二哥怎麼這樣理解呢？

“纔不是，二哥你只是失憶了。”

鬱珩不知道爲甚麼今天對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孩異常的耐心，可能是因爲他對自己有用吧。

“那你要怎麼做？找回我的記憶的？可在你沉睡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輪迴幾世了，每一世遇見的人都不一樣，你怎麼確定找回了記憶我就還是你的二哥？而不是其他甚麼人？”

鬱珩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這間書房裏響起，鬱枝聽着風吹動書卷的聲音，看着鬱珩手腕上他不認識的東西在一點一點的移動。

滴答。

滴答。

爲甚麼二哥手上的東西會動？

“二哥，你手上的東西怎麼會動啊。”鬱枝指了指鬱珩手腕上的手錶，鬱珩沒有回他，反而抓着他的肩膀，強迫鬱枝看着他的眼睛。

“回答我的問題。”

鬱枝想躲，鬱珩又壓着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