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哥,你到底是誰! (1/3)
二哥,你到底是誰!
鬱珩說完這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周身氣場都變得危險起來,瞳孔也變成了血紅色,他僅僅是擡手一指,面前的一人一鬼就被彈飛出去好遠。
老頭鬼嘔了一口白花花的蟲子,剛想爬起身來,鬱珩就已經掠至他的面。就只是站在他的面前而已,老頭鬼卻覺得自己身上壓着千斤重的石頭。
“他問你的話要一句一句好好答。”鬱珩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手指輕輕動了動,他身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手全都被打飛了出去。
坐在樓臺上的人晃着腿,用手指虛空點了一下,準備幫老頭鬼重新把手接上。法術剛到半空中就被鬱珩擡手給攔下了,他略瞥了一眼坐在樓臺上的人,那人感覺身後一涼,隨後他的胸口就被打穿了,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哼,脾氣不小嘛。”那人準備修復自己胸口的那個洞,手掌心剛粘貼,胸口就傳來劇烈的痛意,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洞,變得越來越大,再大一點都要把他分成兩半了,他嘔出一口血。
“你......”
那人捂着胸口,消失在了寒夜中,發狂的老頭鬼也平靜了下來,顱內傳來陣陣劇痛。
雖然那人在高處,但鬱珩從始至終都沒有用正眼看過他,剛剛對付他也只是順手的事,鬱珩踩着老頭鬼的腦袋,“本殿剛纔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老頭鬼被他踩得腦袋變形,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勉強動動腦袋點頭。
鬱珩收回腳重新回到鬱枝的身邊,把他攬在懷裏,在他額頭上親親印下一吻。
“對不起,讓你等了那麼久。”
鬱珩撫摸着他的臉,瞳孔的紅色漸漸地退下去。
他定定地看着懷裏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奇怪,明明幾分鐘前他的心還像架在火上烤一般,現在卻莫名的安心下來。
他總感覺自己剛剛肯定幹了甚麼事,但他一點也想不起來,腦袋裏像是有一把鎖,他怎麼也找不到那把鑰匙。
懷裏的人動了兩下,睜開了雙眼。
“二…二哥,你沒事吧……”
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醒來第一句還是問他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傻不傻。
“我沒事,你都把他打傷了,我還能有甚麼事。”
鬱枝腦袋轉到一邊,老頭鬼已經從謝東身上下來,謝東躺在一邊,後背上還是冒着一團兒黑氣,而老頭鬼已經奄奄一息,腦袋垂在一邊了。
“這…這是我做的?”鬱枝問他。
他怎麼記得自己還沒能近被髮狂的老頭鬼的身就被他打昏過去了呢?
鬱珩也覺得有些奇怪,但若不是鬱枝做的,還能是誰?他嗎?可能自己還沒有近他的身就先被掐死了吧。
“嗯,是你。”鬱珩說。
那他好厲害,暈過去之前還能把他打成重傷。
鬱枝蹲下身子,“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好好回答我的話。”
老頭鬼緩慢移動着他已經錯位的腦袋,用嘶啞的聲音回答他,“你問甚麼,我就回答甚麼。”
“你爲甚麼附在他身上?”鬱枝問。
老頭鬼一開口,嘴角就流出血。
“他是我兒子。”他開口了,聲音有些許的顫抖。
既然是他的兒子的話,鬱枝就更加搞不懂了,難道不應該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幸福嗎?爲甚麼變成鬼了要附在他身上折磨他?
“你肯定想問我爲甚麼要這麼做吧。”
老頭鬼本想用手抹一把臉來着,突然想到自己的手全都被砍斷了,只能作罷,他繼續說,“我有心臟病,他嫌我是個累贅,在我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將我的藥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