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爲甚麼趕走他? (1/4)
爲甚麼趕走他?
鬱珩太重了,鬱枝把李管家叫上來,兩個人合力才把他移到牀上。
“二哥這是怎麼了?”鬱枝一臉擔憂地給他拉上被子。
李管家也不知道,人剛剛領着醫藥箱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雖然將近年關,但也是喫得好,睡得香的,少爺這麼大個個子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李管家想不通,最終還是用了這個藉口,“我打電話讓醫生來一趟,您不要太擔心了。”
怎麼能不擔心呢,人是在他門前暈倒的,早知道他就不賭氣了。
李管家看着鬱枝渾身血淋淋的,以爲是甚麼顏料呢,也沒太在意,出去拿了一套衣服回來給他換上。
“死了更好,死了我就不會糾纏你了!”
?從遙遠地方傳來的熟悉的聲音,鬱珩猛然睜開雙眼。
入目先是一片金燦燦的帷賬,鬱珩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又是這裏,他又變成皇帝了。
他扶着隱隱作痛的腦袋撐起身子,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自肩頭垂落,面色蒼白,眉宇之間竟是疲憊。
已經有過一次當皇帝的經歷了,他現在是輕車熟路了。
“來人。”鬱珩冷聲道。
一個老太監立馬從屋外跑了進來。
“陛下您有何吩咐?”
“給朕更衣。”
不知道鬱枝現在是在哪裏,鬱珩趁着太監給他更衣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長樂王最近怎麼樣了。”
老太監笑得十分諂媚,“陛下問得巧了,正好今晨收到了長樂王的書信,我拿來給陛下看看?”
鬱珩在茶桌上坐下,“嗯。”
茶香清冽,書信上有幾滴已經幹了的淚痕。
鬱珩將這書信從頭到尾看了兩三遍,說實話,這上面好多字都是古體字,他從來沒見過的,但這一封信看下來十分的流暢。
整封信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簡單來說就寫了一句話。
二哥,我想你,我可以去見你嗎?
何時鬱枝連見他都要寫這麼長的信,流這麼多的淚,用惶惶度日來等他一個回覆了?
前世的他竟然這麼混蛋嗎?
他趕緊提筆給鬱枝回了信。
信寫出去快三日也沒有見到人,鬱珩每天在宮裏等得着急死了,左思右想會不會那羣人送錯了,會不會是來得路上出了甚麼意外,反正不好的想法一直在往外面冒,這三天連早朝也不上了,奏摺也不批了,反正他在這裏也待不了多久。
“陛下,長樂王求見。”
鬱珩從奏摺中擡臉,“快帶進來。”
“啊,等下,讓御膳房準備些糕點,要做最好的,還有糖水,等會兒送上來。”
“是。”老太監退下了。
鬱珩在屋中踱步,門口一抹月白色映入他的眼簾,他竟平白生出了些許緊張。
“陛下。”鬱枝畢恭畢敬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