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 （2/4）

宋南彥臉上的笑容溢出來：“廚藝真的很好。”

賀勤：“謝謝。”

燈光是自動變的，成了很淡的暖黃色，窗簾早就自動合上，看不見外面的各家燈火，只有面對面坐着的兩個人，各自嗦自己的面。

碗筷是自己收進了廚房，兩人站着，宋南彥問洗碗的工具在哪。

賀勤：“不用洗……洗潔精在這個櫃子裏。”

宋南彥奇怪看他一眼，很想問用還是不用。賀勤站着不動。

過一會賀勤指着另一個櫃門：“這是，洗碗機。”

宋南彥：“你好像不確定的樣子。”

賀勤：“你見過哪個少爺洗碗的？”

宋南彥：“我不認識其他少爺。”

賀勤：“……”

賀勤：“是心心要自己動手，所以有洗碗布和洗潔精。洗碗機平時都是馮姨在用。”

宋南彥打開了水龍頭，細水無聲流着，沖刷在碗麪也溫柔平靜。宋南彥道：“你對他很好。”

賀勤笑笑，走出廚房。宋南彥放好乾淨的碗筷，看到賀勤在沙發發信息。

“我……”

“跟心心說好了，你睡他的房間。”

宋南彥：“我就……甚麼？”

賀勤：“宿舍門禁早過了。翻牆回去影響你考研審覈嗎？”

宋南彥：“嗯。打架影響會大一點。”

賀勤揚了揚手機：“只有兩間房，心心同意你住他房間。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他明早就回來了，正好你再給他做個早飯？”

宋南彥站着，賀勤起身：“我給你拿衣服。”

有點莫名其妙，也有點順理成章。宋南彥就這麼站在了宋林心臥室，手上是賀勤給的新睡衣，底下順手壓着一盒沒開封的內褲，兩人默契地一個接，一個收。

宋林心的臥室很大，帶着衛生間，沐浴露是兒童款，帶着淡淡的牛奶味。

小時候的記憶當中是沒有牛奶的，宋南彥帶着那點淡淡的香味，走出浴室。

他往牀邊走，根本沒想去看宋林心的私人物品，然而房間再大，也還是個私人封閉空間，視線總是能落在某些地方的。

宋林心的書桌離牀還遠，乾乾淨淨，書本擺得整齊，能想象宋林心小小的人正經端坐在大大的桌前，一擡眼……

一擡眼，宋南彥看到了桌子中間的相框，準確說是相框內的照片。

怪視力太好，還是怪燈光太清晰呢。反正宋南彥已經起身，走近書桌。

是合照。中間的女教師蹲着，五官清晰明亮，周身都圍着小孩，小孩們奮力舉着獎狀，臉上都是驕傲，哪怕周邊的其他小孩，也在鏡頭中或路過，或留下背影，都是這張照片的一員。

那是……媽媽。

宋南彥猛地一驚，怎麼會？

母親在自己九歲時失蹤，當時宋林心甚至還沒有被宋康抱回來，何況當時的宋林心也就一歲，根本不可能認識自己的母親。

宋南彥扶着書桌，讓自己靜下來，卻做不到。

他盯着照片，都是小孩，這些孩子跟宋林心也不可能有交集，當時照片拍下的時候……

照片拍下的時候，林老師帶領的班級獲得獎狀，宋南彥自己都還在另外一個學校上學，當時自己也很驕傲，說要去接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