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淅瀝 (1/4)
淅瀝
“所以你倆下午到底幹啥去了,你身上怎麼那麼多俞錦曜掉的毛?”陳松扒着飯。
“跑步。”江年回答。
“是衣服掉毛,不是我掉毛。”俞錦曜糾正道。
“跑甚麼步能弄成這樣?”陳松又狐疑地掃視了一圈江年的衣服。
俞錦曜把腦子裏俞長江在公園裏撒完歡之後拱到自己懷裏蹭來蹭去的畫面趕了出去。
“我幫他跑了幾圈,他幫我抱着衣服的,所以——”
俞錦曜側頭瞄了江年一眼,恰好看到一根不知怎麼飛到江年頭髮上的絨毛正桀驁不馴地翹着,擡手幫他拿了下來。
江年眯了眯眼睛。
“爲啥要幫他跑?他又爲啥要幫你抱衣服?”陳鬆開了瓶可樂。
“因爲上次幫他跑的時候我腦抽忘點開始了,抱衣服的話是因爲......”
俞錦曜用筷子戳了戳碟子裏的小米椒,思考着一個精準又不顯矯情的措辭。
“我是事b。”
“他有潔癖。”
“?”
“啊哈哈,對,對,我有潔癖。”俞錦曜夾起那段辣椒放到嘴裏誇張地嚼動着,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可拉倒吧你,上次是誰玩銀杏葉第二天搓了半天黢黑的袖口的,還有那雙被白果荼毒的新鞋。
“爲甚麼上次要幫他跑?”陳松還在追問。
“打住打住,我們能換個話題了不?這是甚麼十萬個爲甚麼節目訪談嗎?”
自從昨晚想通了之後,俞錦曜覺得自己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在有關江年的事上都可以用那件事來很好的解釋,即便他可能當時真沒那麼想。
他總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說漏嘴些甚麼,眼看着這個問題可以追溯得越來越遠,忙把話題岔開了。
“好吧,”陳松把雞爪啃得咔咔作響,“說起來,上次來這裏喫還是我們四個一起的。”
完蛋。
俞錦曜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們說子奇以後還會和我們一塊喫飯嗎?”陳松可憐巴巴地看向對面兩個表情一個僵硬一個淡然的男生,“等以後你倆大帥哥也脫單了,是不是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啊~......”
“......”
“你可以和你體育部的朋友們一起喫。”俞錦曜說。
“不是說我現在有脫單的打算的意思。”覺得剛纔那話好像在暗示甚麼,他連忙補了一句。
說到這裏,俞錦曜突然感覺老自簡直是爲老己鋪了一個完美的臺階,又狀似不經意地道:
“江年你肯定也沒有吧?”
“沒有。”
江年連眼神都沒有分過來一點,專心地夾着菜,似乎對這個話題一點也不感興趣。
“真羨慕子奇吧,”陳松舉起可樂罐深情地小酌了一口,“徒留我們三個可憐的單身狗在這裏孤寂地喫飯。”
“你們說我們寢室又何嘗不是一種狗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