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第 2 章 (3/3)
前世鳳伯廉也送來了賀禮,又許以高官厚祿,有意拉攏蕭酌清。
蕭酌清自然一樣未收,全部如數奉還。
只是他後來才知,攝政王鳳伯廉,也不過是王遠最大的金手指而已。他熏天的權勢、富可敵國的資財、遍及朝野的爪牙,都是王遠登臨帝位的助力。
而王遠前路最大的阻礙,反倒是……
蕭酌清打開黃楊木匣,只見一方價值連城的前朝歙硯之上,擺着一道金封的聖旨。
“這是?”蕭酌清擡眼。
趙榮笑道:“三日之後,陛下在玉堂殿設宴,宴請羣臣與今年的新科進士。”
陛下設宴。
誰人不知,自十年前那場變故之後,陛下陰鬱乖戾、沉默寡言,十年未曾臨朝聽政,如何能宴請羣臣?
所謂宴會,不過是攝政王在拉攏那些即將入朝的新科進士罷了。
前世蕭酌清未曾打開這隻木匣,可聖旨還是在當夜送入了國公府。
攝政王逼迫的意味很明顯,蕭酌清若再不赴宴,就是抗旨。
只是蕭酌清從不是受人脅迫之人。
他恭敬將聖旨供起,卻於玉堂殿夜宴當晚外出,在鄴水中駕船獨飲。次日,他入宮請罪,說自己昨夜醉倒在江上,錯過了宮宴的時辰。
燕國公府中人多恃才放曠,太宗曾大加讚譽,時人更是模仿追捧、引爲風雅,他這麼說,鳳伯廉也沒有辦法。
他只好嚥下這個啞巴虧,放棄了拉攏這根硬骨頭,將蕭酌清安排去翰林院修史。
重來一世,蕭酌清自然不想被鳳伯廉收入麾下。
但是……
他看着聖旨,佯裝怔愣了一瞬,然後雙手接過木匣,一派生澀的恭謹。
“既是陛下旨意,臣定當謹遵。”
《踏王侯》裏,撐着殘破的江山與王遠相抗多年的,正是這位被攝政王操控多年、早被朝臣們忽略了的少帝鳳元羲。
前世,蕭酌清入翰林院三年,僅在幾次重大年節上,遙遙見過這位少年君王。
他對鳳元羲不甚瞭解,只知他命途多舛,正式出現在小說裏時,已然身染沉痾,滿身舊疾,陰沉狠戾不似活人,拿着半條命與天相搏。
可在蕭酌清的記憶裏,這位只有幾面之緣的少帝,還不是書裏描寫的那般孱弱。
他是何時變成那樣的?
如果自己能夠改變他命定的厄運,爲他養晦韜光,再去對抗王遠的天命的話……
蕭酌清和趙榮四目相對,各懷異心地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作者有話說】
蕭酌清:我在笑你們王爺的陽壽-1,你也是嗎?
趙榮:……那倒不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