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 第 23 章 (7/11)
“陛下,您尚且年少。”蕭酌清勸諫道。“假以時日……”
“我沒有。”鳳元羲說。
“……陛下?”
鳳元羲又問他:“你不年少嗎,爲甚麼要找那個女人?”
蕭酌清:“……”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身爲大臣的忠直和身爲君子的儀節在打架,打得蕭酌清耳根滾燙。他沉默,不知該怎麼與帝王談論這種事。
片刻,他垂下了眼,認輸了:“陛下,臣無心此事。”
還請陛下別問了,他也沒有經驗。
安靜了一會兒,鳳元羲還沒說話,蕭酌清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
他回頭,巨大的金雕仿若無事發生一般降落在殿前,繼而揹着一對翅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在蕭酌清旁邊的帷幔上刮蹭尖喙上的血跡。
蕭酌清一喜,連忙轉移話題。
“陛下,東君回來了!”
東君聽見了蕭酌清喊它的名字,扇着翅膀跳過來兩步,歪歪腦袋拿赤金的鷹眼看了看他,一偏頭,就把腦袋塞在了蕭酌清手裏。
巨大的金雕像只大狗,笨拙而又兇狠地撒了個小嬌。
蕭酌清嚇了一跳,但方纔的問題實在太難回答,他不想說話,只好去摸金雕的腦袋。
金雕沒被摸過頭,舒服地眨了幾下眼,又唧唧叫着往他面前挪了兩步。
修長如玉骨的手溫和地籠住那隻鳥頭,撫摸它時,還替它擦去了喙上的血漬。
血跡留在潔白的手指上,顯得十分刺目。
鳳元羲偏開眼。
……他也不是非要問那些話。
只是他的肩膀被蕭酌清碰過,許是藥性發作,患處開始燙起來,癢得發麻,連帶着心臟也滾燙地在跳。
於是他的嘴開始不聽使喚,問些莫名的問題,似在轉移注意力。
可是,有用嗎?
東君喙上的血被蕭酌清擦去,鮮豔的紅在他指間開出了紅梅花。東君變得像鳳元羲的心臟一樣雀躍,嘰嘰喳喳叫個沒完。
它翅膀勁大,捲起的勁風教蕭酌清忍不住躲,他卻竟因此笑起來。
“東君的叫聲一直是這樣嗎?”
不同於盤旋天際的猛禽嘯叫,東君一開口,就唧唧啾啾,像沒褪絨毛的小雞崽。
蕭酌清眉目彎起,東君把這當成了誇獎,愈發來勁,撲扇着翅膀要往蕭酌清肩膀上飛。
“下來。”
鳳元羲皺眉。
猛禽爪利,輕易可刺破獵物胸膛,加之它很重,尋常人很難擔得住它,稍有不慎,蕭酌清肩上的皮肉都會被它撕扯下來。
東君灰溜溜地落了地,揹着翅膀溜走了。
蕭酌清似乎以爲他發了怒,臉上的笑容褪去,擡頭詢問地看他。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