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 第 23 章 (9/11)
梁闊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的手筆,大理寺上下衆口一詞,要殺崔氏全家,不過一句話的事。
於是崔茂不等他們深究,就自己認了罪。
只是殺了個人,這對廉王來說,是件小事。
但要緊的是,他手下官員勾結、非但欺瞞他,還聯手覬覦他染指的美色,這對多疑而暴躁的廉王來說,無疑是他的逆鱗。
蕭酌清趁亂收起了這卷文書。
現在,他只差一個兇手的罪證,就可去面見廉王。
但他知道,越是此時,便越不能忙亂,於是他佯作無事發生,仍舊每日入宮授課,準時點卯。
只是這日,他入曲臺,卻沒見到鳳元羲。
這倒是怪事。鳳元羲雖神出鬼沒,但許是與他相熟,這些時日蕭酌清每入曲臺,鳳元羲都在殿上。
“陛下去哪裏了?”蕭酌清問。
曲臺宮人都說不知,羅合裕也說沒見過。
“陛下早膳也沒來用。”羅合裕爲難道。
蕭酌清愈發覺得奇怪。
“陛下平時也會如此嗎?”
羅合裕道:“偶爾吧。陛下不喜有人在身邊伺候,有時在外玩得久些,也會忘記用膳。”
這時,有個宮女插嘴:“奴婢方纔路過,見陛下寢殿的大門還關着呢。”
這時候還關着門?
“怎未進去看看?”蕭酌清問。
那宮女小聲道:“陛下平日不許奴婢們進出寢殿,奴婢……也不敢忤逆陛下。”
多的話她也不敢講了。
曲臺殿這麼大,這些宮人們各司其職,每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這位陛下性情古怪,孤僻陰戾,她們慣常躲得遠遠的,誰會去表那些多餘的忠心?
只是她不說,蕭酌清也看出來了。
一問到鳳元羲,曲臺的人誰也不出聲,彷彿他們都是對象、是擺設、是不會說話的鷹和犬。
可拴在殿前的那隻惡犬,見了蕭酌清都還會吠叫。
“……走吧。”蕭酌清起身,不欲難爲他們。“去陛下寢殿,看看陛下是怎麼了。”
鳳元羲從沒像今日這樣,經過時修傑一事,蕭酌清難免多疑,略感到有些不安。
可滿室寂靜,蕭酌清都走到殿前了,也無人跟隨。
蕭酌清回過頭。
“我說去陛下寢宮,可有誰沒聽見?”
羅公公拖着瘸腿努力地跟在他身後,至於那些宮人,又各個低眉順目,假扮是宮裏的一盆花、一株草。
蕭酌清迴轉過身。
“如果擅自進入寢殿,皇上會殺了你們,是嗎?”他問。
衆人都不出聲。
雖沒人願做出頭鳥,但也算是一種默認。
蕭酌清又問:“但如果陛下今日在曲臺發生不測,傳揚出去,朝野驚聞,難道廉 王殿下會留你們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