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 第 40 章 (2/4)
他嘩啦一聲,跪得乾脆利落。
果然是原着嚴選啊。
蕭酌清的目光不由得飄到衛襄身上,讚許地在心裏偷偷點頭。
《踏王侯》從原文到主角的三觀都出奇一致,他不敢茍同,於是試着撿些原着不要的邊角料角色,試着用用。
如今一看,果然是好人。
他心裏只顧着滿意,倒未見君王不語,只是目光一味地飄向他。
怎麼總看那人?
他順着蕭酌清的視線看去,地上跪着的年輕錦衣衛身姿挺拔,面容堅毅,直挺挺跪在蕭酌清面前,擋在他二人之間,彷彿於蕭酌清而言,他是甚麼洪水猛獸。
還說甚麼“厚愛”?
鳳元羲看不慣這個衛襄。
他不語,蕭酌清卻先替這個衛襄說起了好話。
“陛下,這位衛大人就是臣爲您請來的。”蕭酌清向鳳元羲介紹道。“衛襄衛大人,錦衣衛都指揮使,今日之後,曲臺的安危皆由衛大人照看。”
蕭大人果真仗義!
衛襄跪地,滿懷感激地又向鳳元羲抱拳一禮。
鳳元羲卻仍未出聲,只是走上前來,取出一樣東西,遞在蕭酌清面前。
“你的玉帶鉤找到了。”他說。
蕭酌清看去,便見是自己丟失的那枚帶鉤,精緻小巧地停在鳳元羲手裏,玉光盈盈。
蕭酌清伸手正要接過,卻見鳳元羲很自然地將那枚玉帶鉤拿起,然後低頭牽起他的犀帶,替他將玉飾戴於腰間。
“那夜宮裏死人,你來找我的時候跌倒,應該是那時候掉的。”鳳元羲一邊低頭替他佩玉,一邊說。
“剛纔路過,看到它掉在桌案下面了。”
跪在地上的衛襄此時有一種莫名的尷尬。
仿若誤入了某種曖昧的現場,他應該識相地躲去某處,諸如廊下、諸如庭前,諸如停在宮門外的馬車底下,總之不該在這裏。
他微微錯開臉,本能地非禮勿視。
可是……分明是一副君臣相得的畫面啊!
入宮之前,他只聽說陛下性格怪異,孤僻暴戾、喜怒無常。
但現在看來,陛下分明是一位仁君。
唔……雖十分君臣和樂、但說不出哪裏怪怪的仁君。
蕭酌清同樣有些不自在。
君王忽然靠近,手在他的衣帶上擺弄,他不敢擅動,一擡起眼,就見鳳元羲低垂的眼睫。
似有感應一般,他看向鳳元羲,鳳元羲也擡起了眼。四目相對之際,蕭酌清彷彿回到了那個燈燭盡滅、伏在鳳元羲懷中與他跌於一處的子夜。
一模一樣的眼神,直勾勾的深邃,直白到遠勝於君臣之儀,讓人本能地想要錯眼避開。
不過,只是一觸,鳳元羲就垂下眼去。
“好了。”
他鬆開了蕭酌清的腰帶,玉帶鉤停在他腰間,安靜地泛着瑩瑩的玉光。
鳳元羲也收回了手,側目看了衛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