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 第 47 章 (4/5)
盛公子擡眼,見蕭師呈笑得促狹,卻沒在看他。
前頭,蕭淞嘀咕:“也對……”
爹不會打人,在府裏住得又少。府中下人最喜歡哥哥姐姐,總歸聽他們的話,也不會聽爹的。
蕭淞乖乖讓開了,蕭酌清又輕輕扯了扯盛公子的手臂。
很輕的力道,根本扯不開他,但既像商量,又像不着痕跡的撒嬌。
像被小鳥輕輕啄了兩下,盛公子鬆開手指,蕭酌清的手腕從他手裏滑落了出去。
盛公子再收手,也只握住了空氣。
於是他擡眼,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我就在這裏,有事喊我。”
盈盈的燈下,他這個外人,神色姿態竟比蕭淞這孩子還要認真。
——
進入書房的只有蕭師呈與蕭酌清兩個人。
“把門帶上。”
一進書房,蕭師呈就頭也不回地往裏走。蕭酌清關上門,回身就見父親走到滿牆字畫前頭,擡頭專注地撫過牆上懸掛的一副花鳥。
“那位盛公子跟你關係挺好啊?”他隨口問道。
蕭酌清想了想,回答道:“此人十分仗義,講究江湖義氣。”
蕭師呈笑了幾聲,搖搖頭:“不像。”
他一邊摩挲着牆上的花鳥,一邊與蕭酌清閒談:“不像江湖中人,倒像籠中困獸。”
一頭將鐵索撞得搖搖欲墜、偶有兇光透出,蓄勢待發的兇獸。
蕭酌清佩服地點頭:“父親所想沒錯。他的確說過,自己家產落於人手,正是困頓之時……”
蕭師呈回眼看他:“你想幫忙?”
想起那夜飛檐走壁的刺客,蕭酌清不由笑着搖搖頭:“我哪有這樣的本事。”
“嗯。”
蕭師呈應着聲,在畫上隨便一按。剎那間,那幅畫嗡鳴一聲,竟然動了。
蕭酌清一愣。
只見一副平平無奇的花鳥畫緩緩轉開,露出後頭的暗格。
“……父親?”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蕭師呈回頭,十分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吧?”他說着,回頭打開暗格。
“你有驚喜留給父親,父親也未必沒有藏私。”他洋洋得意,暗格打開,裏面擱着一隻木匣。“父親人雖不在朝中,可卻不是睜眼的瞎子,甚麼都不知道啊。”
說着,他把匣子取出,遞到蕭酌清面前。
蕭酌清伸手正要接過,蕭師呈忽然問道:“想好了嗎?”
蕭酌清擡眼看向他。
蕭師呈說:“廉王盤踞多年,即便再昏庸無能,也是根深蒂固,盤根錯節。清流也未必乾淨,有人能用,卻只一時而已;有人道貌岸然,卻實則與廉黨所圖沒甚麼分別。”
說着,他扣扣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