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玉佩 (2/3)
你讓他如何招架。
甚麼叫不跟着?
甚麼叫委屈我了?
陳硯看着宋止眼眶泛紅,卻還要硬裝堅強的模樣,那點冷硬的周遭氣質全都消失不見。
他沉聲開口:“誰讓你留在這兒了?”
宋止一愣,睫毛輕輕顫抖,有些不可置信。“大人...”
陳硯嘆了口氣,像是徹底敗給了他。
“宋止,聽着,我只是一個影衛,我見不得人,只是主子手中的一把刀,沒有感情也不該有甚麼感情。”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從哪裏來的,但我想告訴你,我沒法回應你...”
宋止整個人僵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眼淚噼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我...誰說要你回應我了...”
“你幹甚麼啊,我還...我還沒對你表示我的心意呢...”
“這麼快拒絕我幹甚麼啊...”
陳硯面對宋止的眼淚束手無策,看見他哭的肩膀直髮抖的模樣,嘆了口氣,僵硬的把人抱在自己懷裏。
“好了,別哭了。”
懷裏的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貓撓一般輕重的力度打在自己後背。
“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誰說喜歡你了!!”
陳硯拍了拍他的單薄的後背,動作帶着些許笨拙,但可見十足的小心翼翼。
“嗯,我是。”
陳硯說的對,自己沒辦法回應他的感情。
但如果像保護皇上一樣保護他,那陳硯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
第二天一早。
朝中的事情堆得實在是太多了,李聿哪怕再放心不下青州的事情,也不得不走了。
得知此消息的許伯庸立馬忽略了自己屁股和大腿上的傷,急忙給李聿他們置辦了一桌子的菜,美名其曰餞行。
許伯庸屁股太疼了,有點坐不下去,一臉賠笑的給李聿敬茶。
“這次青州水災得以管制,還是多虧了皇上,不然我青州百姓恐怕現在還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謝久安念着昨天知道的事情,別過頭不肯去看許伯庸,只是一口一口喫着碗裏的菜。
而李聿也只是淡淡的開口。
“回朝之後,朕會派人來坐你的位置,若是有半分不妥,後果你應該也知道。”
許伯庸急忙跪地,“謝皇上開恩!”
馬車早早的在司馬府外停好,而一行人走出司馬府邸,纔看見外面烏央烏央站了好多人。
許伯庸踉蹌着走了過來,笑着爲李聿解釋道:“皇上,這都是村民們自發過來的,得知您今日要走,特地來爲您送行的。”
村民們紛紛跪地。“皇上洪福齊天,保我青州百姓於危難之際,草民叩謝皇上聖恩。”
謝久安注意到李聿有些愣住了,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