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亂 （2/3）

“讓御膳房把牛乳糕送來點。”

“是。”

一聽見甜滋滋的美食，謝久安眼睛都發光了。

“有好喫的！”

李聿笑了一下，心情也變得不那麼沉悶，“嗯，聽話就有。”

謝久安低着頭順從的讓他摸着頭，不知怎麼的，他居然想到了自己摸小橘的時候也是這樣摸的。

難不成李聿把自己當他寵物了？

李聿看他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還以爲有甚麼不舒服，急忙把人拽着摁在軟榻上。

上手去摸他的額頭。“怎麼了？發燒了？”

謝久安急忙擺手，“沒事的沒事！”

李聿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謝久安急忙扯開話題。

“皇上…您這個頭痛，持續很久了嗎？”

李聿身影一頓，半晌開口：“朕母妃死的那天，也是這樣的一個暴雨天氣。”

謝久安一驚，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層意思。

“對不起…”

李聿看着窗外沉寂的雨色，開口道：“登基那一日，也是如此。”自嘲的笑了一下。“滿城都是血，滿城都是水。所有人都在附和朕，說朝代更疊是必然的趨勢，但朕知道，這皇位下埋了多少無辜之人。”

他閉上眼，輕聲嘆息：“好像不論朕做甚麼，都要有人來爲朕的行爲付出代價。”

“朕殺過很多人，不敢說他們全是貪財好色趨炎附勢的小人，可朕寧可錯殺十個絕對不放過一個。”

“也不敢說…這一路都是對的選擇。”

他頓了頓，聲音輕的幾乎要被窗外的雨聲所掩蓋。

“或許…真的是命格如此，孤煞，克親，生來就是帶血帶災的。”

謝久安聽着他一字一句的說出百姓們對他的評價，心口像被攥緊了一般難受。

鼻尖有些發酸，眼眶一熱，他仰頭看向李聿。

“不是這樣的。”

“嗯？”

“母妃的離去，不是皇上的錯。朝代更疊也是必然的…皇上只不過是做了在這個時間必須要做的事情。”

謝久安的聲音很輕，但又異常堅定。“命格天定，但路是人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我跟着皇上下山，經過青州水災一事，我知道皇上內心善念猶存，只是在這高堂之上，太過冷清太過孤寂。”

謝久安低下頭，捏着自己的指尖，耳朵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緋紅，小聲道：

“更何況…我下山也是來陪您的…”

這話一出，李聿冰冷的內心彷彿逢春一般融化了些許，看着眼前這個小糯米糰子一個勁兒的說些自己愛聽的。

這嘴脣怎麼看這麼欠親。

兩人坐的很近，李聿更是幾乎快把人整個圈在懷裏了。

手搭上謝久安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裏摁了摁，謝久安也沒有反抗，只是小幅度的挪動屁股，往他的懷裏坐了坐。

檀香的交織越發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