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記住，本王叫高澹 （1/3）

第18章 記住，本王叫高澹

寒光映窗，滿室書卷皆浸着清冽的雪氣。

沉香嫋嫋漫過檀木書案，架上古籍琳琅，窗下竹影疏疏，映了半室清寂。

高澹捧着書籍，端坐在桌案後。

不多時，白色身影就蹦蹦跳跳地出現在窗外。

“我來上值了！”

瞿濟白隔着窗戶向裏面的人招手，隨後加快步子小跑進屋。

高澹沒有說話，甚至沒分給他一個眼神，自顧自翻看着手中的書卷。

瞿濟白見狀只默默走至桌邊，時不時瞥一眼他手中的書頁。

那目光太過熱烈，看的高澹再也靜不下心。

他終於擡眼，眉梢帶着幾分涼諷：“本王好看嗎？”

瞿濟白愣了下，老老實實點頭：“好看。”

“好看也輪不到你肖想，再看，本王便把你丟出去。”

少年立刻抿脣狡辯，“我沒看你呀，我在看你的書～”

高澹被這話一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 你識得幾個字，也敢說看書？莫找這種啼笑皆非的藉口。”

瞿濟白當即伸手指向書皮，聲音清亮：“我認得！是《北地地方誌》！”

高澹將書反手扣在案上，封皮赫然正是《北地地方誌》。

奇了，這個傻子當真識字？

他眉峯微挑，帶着幾分試探開口：“那你可會寫字？寫下自己名字，讓本王瞧瞧。”

瞿濟白立刻伸手，取過筆架上的狼毫，習慣性湊到脣邊，舌尖輕輕一抿筆尖。

濃黑墨汁當即染了舌苔，烏沉沉沾在脣間，動作快得讓高澹壓根來不及攔。

“誰教你這般用嘴潤筆的？”

瞿濟白睜着眼茫然：“那…… 我該怎麼辦？”

“自然是蘸墨……” 高澹說着，擡手便拾起墨錠，起身在硯臺裏旋着研墨。

腕間墨香慢慢漾開，轉到第三圈時，他忽然心頭一頓，

等等，研墨潤筆這些細碎活計，本不該是瞿濟白該伺候他的嗎？

怎麼反倒成了他親自上手？

瞿濟白看他在那裏研墨，沒將他的舉動放在心上，只低頭認真在紙上寫着。

一筆一劃，寫了很久。

瞿濟白，三個大字就出現在了潔白宣紙上。

字跡一般，筆鋒不夠有力，落筆也不穩固。

但對一個傻子來說，這些已經足夠好了。

“我還會寫趙嬤嬤的名字，但嬤嬤不讓我寫給別人看。”

瞿濟白得意地舉起自己的大作，“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做你的書童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