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有何不可? (2/3)
他喉結滾動,心底生出一絲蠻橫的自我麻痹:本王對他這般好,護他周全,將他養在王府,就算是讓他用身體償還,又有何不可?
這般想着,方纔攀升的罪惡感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野蠻生長的佔有慾望,和漸漸清明的篤定。
瞿濟白,是你先勾引本王的。
天剛矇矇亮,書房外便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帶着幾分小心翼翼。
瞿濟白穿着一身乾淨的月白外衫,墨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軟嫩。
眉眼間還帶着未散的惺忪睡意,卻依舊記着昨日的約定,早早地來書房當值。
他輕輕推開門,見高澹已坐在案後批閱公文,便放輕腳步走到案邊,拿起一旁的墨錠,乖乖研磨。
指尖細細轉動墨錠,動作笨拙認真,
墨香緩緩漫開,與書房裏的檀香交織在一起,叫人安心。
高澹的視線慢慢擡起,朝他伸出手,“過來。”
瞿濟白放下墨錠,自覺地走過去,“怎麼了?”
“你昨日不是說,你的手腕痛嗎?今日還痛嗎?”高澹的手掌慢慢握住那個纖細的手腕。
瞿濟白搖搖頭,“已經不痛了。”
高澹將他的寬袖挽起,雪白的肌膚觸手可及。
“你確定嗎?”
大拇指一點點擦過軟肉,從下往上,細細摩挲。
“真的不痛嗎?”
瞿濟白還想搖頭,觸及他眼的眼神,又有些猶豫了。
是痛嗎?
不痛,很癢。
“如果痛的話,需要我親一下嗎?”高澹掀起眼皮,定定望着他,眸子裏是鮮明的繾綣。
瞿濟白略顯詫異,昨日不是說不可以嗎?
不等瞿濟白的回答,高澹已緩緩低頭,吻上了手中的白嫩肌膚。
“還痛嗎?”
瞿濟白整個人都僵住,臉頰騰地燒得通紅,睫毛慌亂地抖個不停。
他不懂這個動作,只覺得那處又酥又麻,一路癢進心底。
“不、不痛了…… 就是怪怪的……”
他小聲嘟囔,腦袋垂得快要埋進胸口,耳尖紅得滴血,一副無措的模樣。
高澹喉間低低溢出一聲笑。
那笑意很淺,卻帶着毫不掩飾的得逞與勢在必得,漆黑的眸子裏翻湧着晦暗的滿足。
他就知道。
就算是個不知風月的癡兒,身體也會誠實地有反應。
這人,本就該是他的。
“往後只有本王可以親你,明白嗎?但是,這件事不能告訴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