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2/3)
“你站得穩嗎?”岑陸鬆開他,問。
唐鏡稍稍站直,腳一軟,還是趴回岑陸懷裏。
岑陸便繼續摟着他,“你扶着我,我來。”
這句話有歧義,唐鏡很可疑地臉紅了,咕噥道:“你怎麼一點都不……”
岑陸完全不會對他產生名爲“慾望”的東西。
是他長得不好看,還是他的長相不是岑陸的菜?他爲甚麼這麼失敗?
唐鏡摟着岑陸的腰,一動不動靠在他身上,快哭了。
岑陸低眉,擠了點洗髮露到手上,揉成泡沫,耐心到給他洗頭。
二十幾分鍾之後,兩人熱氣騰騰的從浴室出來,各自穿好衣服。
躺上牀之前,岑陸把被單牀單枕套全都換了。
唐鏡整個人萎靡不振。
岑陸並不喜歡他,甚至很嫌棄他,連他醉酒躺過的牀單都嫌棄得不行。
十分鐘之後,兩人關燈睡覺。
這一次,唐鏡老老實實地躺在岑陸身側,沒像之前那樣動手動腳,中間還隔着半個人的空位。
唐鏡睜眼看着黑暗,不死心,又問一了一遍:“下次,你動好不好?我不想自己動了。”
聲音越來越小。
岑陸沒回答,“睡覺。”
唐鏡感覺自己的抑鬱症嚴重了。他要學習袁河打岑陸小人。
—
第二天,10區研究所。
莊清逸面對洗手池,慢條斯理地在洗手。岑陸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站在旁邊的洗手池前,用冷水撲面。
兩個人,一個賽一個面如死寂。
岑陸沒見過莊清逸,莊清逸倒是一直聽過岑陸的大名。以前10區大學校長老師都很喜歡將他們放在一起比較,莊清逸對這種幼稚行爲嗤之以鼻,卻還是會忍不住想,岑知徹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莊清逸以爲,岑陸跟他一樣,是一個嚴謹而狂熱的科學家。沒想到見了本人之後,卻發現岑陸更像一個心裏還潛藏理想主義,浪漫又幻想,表面卻裝得一本正經的跳脫科學家。
莊清逸是嚴謹的數據型人才,打小不喜歡岑陸這種思維總是飄來飄去的散漫型選手。岑陸剛好相反,最討厭一板一眼,規矩多多,還管天管地的小古板。
只能說,智商超過一定程度,眼睛是雪亮的。
兩人互看了對方一眼,分別給對方打下“不可信任”的第一印象。
岑陸裝傻充愣:“哦,你好。”
莊清逸假裝恭順:“岑師兄,久仰大名。”
兩人友好地握握手,一派和平。
莊清逸是初來的新人,見到岑陸,直接便問10區的祕幸:“我聽說10區研究所有一個不能提的事,關於101實驗室,101實驗室的總負責人已經去世了。這件事我問過賀代理所長,他讓我直接來問你。岑師兄,這件事到底怎麼一回事?”
當時,賀文彬臉上全是嘲笑和奚落。賀文彬告訴莊清逸:“這件事屬於岑陸和蘇沐初的家事,我們這種外人哪能說得清?”
莊清逸已經是10區研究所的人了,還是內核的研究人員,簽了保密協議的,想要知道內部的消息,也情有可原。
岑陸頓了頓,臉色有一瞬不自然,“簡單來說,101實驗室是一個關乎人類生育實驗的,涉及的研究人員非常多。關鍵的信息你的級別還沒到,暫時無法告訴你。現在,我只能透露給你一些邊緣內容。”
莊清逸還以爲岑陸會找個藉口,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沒想到他願意說,順承道:“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