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 (3/4)
唐鏡跨坐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垂着頭,額前的溼發掃過岑陸的臉頰,眼角因爲生理性的刺激而逼出了一抹濃重的潮紅。
“我不管你以前是誰,未來的我又是誰。”唐鏡一隻手撐在岑陸耳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這一世,命是老子幫你續的,你就得給老子老老實實在這受着,聽懂了沒有?”
岑陸看着上方這個渾身都在散發着熱度的唐鏡。
他擡起手,用帶着微涼神力的指尖,輕輕擦掉了唐鏡嘴角沾上的、屬於兩人的血跡。
牀板突然微微一沉。
唐鏡還沒來得及掀開被子,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探了進來,精準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別動。”岑陸的聲音很低,隔着一層棉被,落在耳邊像是一聲嘆息。
唐鏡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想把腿抽回來。
岑陸的手心在發燙,順着唐鏡發僵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揉。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着一點神明特有的掌控欲,但每一下都極重、極準地按在他因爲高度緊張而痙攣的xue位上。
“嘶……”唐鏡倒吸了一口涼氣,緊繃的脊椎軟了下去。
他乾脆一把扯下蒙在頭上的薄被,翻過身,就這麼躺在枕頭上,微喘着氣,挑釁似地盯着岑陸。
“……按摩手法挺專業啊。”唐鏡的嗓子全啞了,額前的碎髮還帶着溼氣。
岑陸沒接他的話,視線從他發紅的腳踝一路往上挪,最後停在唐鏡有些凌亂的衣領上。
那裏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截削薄的鎖骨。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岑陸大半個身子的陰影兜頭砸下來,把唐鏡死死剪在了牀鋪與身體之間。
兩人的呼吸在不到十公分的虛空裏撞在一起。
唐鏡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岑陸的襯衫領口,用力往下一扯。
“岑陸,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像要吃了我。”唐鏡低笑着。
岑陸任由他拽着,順勢低下了頭。那雙清明的眼睛裏,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未來的自己說,別用‘負責’和‘標記’去噁心他。
可現在,是他的狐貍自己伸出爪子,把他拽進來的。
他的一隻手猛地墊在唐鏡的腦後,將他整個人往上託了託,微涼的脣帶着一種近乎掠奪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唐鏡帶着冷水味的脣瓣上。
“唔……”
唐鏡悶哼了一聲,嘴脣被磕得發麻。他沒有退,雙手反而死死扣住了岑陸的後背,骨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不是個溫柔的吻,沒有任何技巧,更像是一場兩個困獸在懸崖邊上的撕咬。
岑陸的舌尖帶着讓人窒息的侵略性,野蠻地掃過他的齒烈,將唐鏡嘴裏殘存的那點冰冷的水汽,連同他第一次殺人後的驚懼與煩躁,全部蠻橫地吞喫乾淨。
窄小的單人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唐鏡修長、結實的大腿在黑暗裏折出一個有些驚心動魄的弧度,死死抵着岑陸的腰。岑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帶着讓人戰慄的熱度,順着唐鏡的側腰一路掐了上去。
唐鏡被親得缺氧,腦子裏一片空白。
“岑……岑陸……”唐鏡好不容易從狂亂的親吻裏掙出一絲空隙,大口地喘着氣。
岑陸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尖銳的犬齒在唐鏡脆弱的頸動脈上不輕不重地磨了磨。只要他再用一點力,就能像前世一樣,將這個靈魂徹底據爲己有。
但他到底是剋制住了。
神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唐鏡發燙的皮膚上。
他將紀律嚴明的現代軍校生緊緊抱在懷裏,力道大得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至寶。
唐鏡兩手搭在岑陸的肩膀上,胸口劇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