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看守所的來信 (2/2)
陸言掛斷電話,看向謝瀾:“不是新案子。是看守所打來的——陸鶴死了。”
謝瀾挑眉:“……怎麼死的?”
“急性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陸言頓了頓,“和大哥前些日子的症狀很像。”
“看來,那老道士還是老一套把戲,毫無新意。”謝瀾嗤笑一聲,語氣帶着譏諷。
“我爸躺在療養院,無法起身,作爲直系親屬,我得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謝瀾起身。
兩人驅車趕到看守所門口時,已經看到了陸川那輛低調卻醒目的車停在那裏。
陸川和沈逸也剛下車,顯然,他們也接到了同樣的消息。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裏都是瞭然。
“陸隊。”負責的看守所負責人快步迎上,額角見汗,語氣焦急地解釋道,“陸鶴之前例行體檢一切正常。昨晚入夜後突然發病,我們第一時間就送到了合作醫院,但醫院檢查結果是急性全身多器官衰竭,最後搶救無效……宣佈死亡。”
他頓了頓,聲音帶着無奈與不安:“整個過程,監控、送醫記錄都在,我們確實是按規程處理的。”
這話裏話外,既怕被追責,卻也透着一股飛來橫禍的冤屈感。
畢竟,一個先前健康的人,在看守所裏突然以如此蹊蹺的方式死去,而他的兄長一位是市局刑偵隊長,一位是權勢煊赫的集團總裁——這壓力,確實非同小可。
“明白了。劉所,按規定流程處理就行,監控、醫療記錄保存好,實事求是即可。”
他這話說得公事公辦,甚至帶點安撫意味,讓原本緊張的看守所負責人稍稍鬆了口氣。
一旁的陸川也微微頷首,並未施壓。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陸鶴的死,十有八九是那個道士的手筆——而這,恰恰是他們當初有意放走道士、暗中推動事態發展時,就已預見並默許的可能結果之一。
張明遠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真小人。
被張媛用陸鶴這個假兒子當誘餌吊了這麼多年,還因對陸川施展禁術遭到反噬,早已油盡燈枯。
如今東窗事發,他豈能不恨毒了這對將他玩弄於股掌、又榨乾他最後價值的母子?
想必是彌留之際,那老道不甘心就此罷休,拖着殘軀再次催動了那個陰毒的邪術——拉陸鶴陪葬,既是報復,也是要張媛在失去兒子的痛苦中悔恨終身。
“陸隊,陸總,您看……還需要安排法醫進一步檢驗嗎?”看守所負責人試探着問道,目光在陸言和陸川之間遊移。
陸川面色平靜,搖了搖頭:“不必了。事已至此,還是讓他早日入土爲安吧。”
“好好好,那您兩位在這裏籤個字,手續就算辦完了,後續就可以將遺體接回去了。”負責人聞言,心頭一塊大石落地,趕緊拿出準備好的文檔遞過去。
然而,他這口氣只松到一半,又生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