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少年爲甚麼會變兔子? (2/3)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探進被子,掌心貼在謝瀾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幾點了?你怎麼沒去上班?”
一道沙啞得幾乎劈開的聲音響起——連謝瀾自己都愣了一下。
“快十一點了。”陸言將水杯又往他脣邊遞了遞,低聲溫柔的哄着:“我今天休假。你再睡會兒?還是想喫甚麼?我讓人送來。”
“不睡了,我去衝個澡。”即便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在陸言近乎直白的注視下,謝瀾仍有些耳熱。
他示意對方先出去,陸言笑了笑,沒多說甚麼,轉身出去安排午飯。
等他收拾妥當走出臥室時,餐廳的桌上已擺好清淡的午餐。
一束向日葵混搭着白色百合放在中央,在陽光下開得熱烈又幹淨。
陸言見他出來,挑眉笑了笑。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鍍了層淺金,整個人挺拔又溫柔。
他笑着拿起花束,另一隻手裏託着兩枚素圈戒指,鄭重地單膝跪地。
“謝瀾先生,”他擡起眼,目光如窗外日光般溫煦而專注,“你願意接受我的求婚,與我共度這一生嗎?”
謝瀾怔怔看着這一幕,心裏被甚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人生這條路,他已獨自走了太久,此刻他的光捧着花而來,要渡他走出那片漫長的、寂靜的海。
片刻,他也緩緩單膝跪下,接過那束向日葵,將自己的左手遞到他面前。
兩枚素圈分別套上了彼此的無名指,終於圓滿地合在一起。
之後,陸言從身後輕輕擁住謝瀾,下頜抵在他肩頭。
謝瀾懷中那束向日葵開得正盛,每一片花瓣都盛着光,明亮得灼眼。
他湊到謝瀾耳邊,輕聲低語,氣息溫熱:
“願我的小男孩,永遠如這花一般——
向陽而生,沐光而行。
一生明亮順遂。”
一滴水珠,又或是淚珠,從謝瀾處滑落,輕輕墜在明豔的向日葵花瓣上。
像漂泊了太久的人,終於找到了歸途。
“對了。”飯後兩人靠在沙發上消食,陸言終於問出心裏的疑惑,“昨天那個少年……爲甚麼會變成一隻兔子?”
此時他已確信謝瀾和那少年並無特殊關係,內心忍不住吐槽——都怪那對心思彎繞的夫夫亂帶節奏。
“它是隻垂耳兔妖,”謝瀾解釋道,“那次我在山裏救了他,剛好店裏缺幫手,就挾恩圖報,讓他給我當三年幫手。”
“妖?這世上真有妖?”陸言難掩詫異。
不知是不是因爲徹底說開了,謝瀾身上最後那層沉鬱也悄然褪去。
此時他正窩在陸言懷裏,聽見他的疑問,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撒嬌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抱着人低低笑了起來。
“笑甚麼?”陸言環着他,低頭親了親他發頂,聲音裏滿是寵溺。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師傅。”謝瀾笑着說。
話音落下,回憶便輕輕漫了上來——像是又回到了與師父閒談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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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世上……真的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