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刺激 (2/3)
“而且,”段亦又補充說,“雖然跟他接觸過覺得人是很好,但他的傳聞也挺多。你應該聽過吧?宣老師肯定不是簡單的人。”
夏鴻羽當然知道,他還特地去打聽過,宣塗的男女關係確實複雜,緋聞不算少,但也都不算真。而且宣塗經歷特別,小時候被霸凌,後來北漂,在業內兢兢業業,算勵志人設。
他心煩,想退出遊戲掛機了,懟道:“你幹嘛這樣說?因爲哥本來就是很好的人,所以他纔對大家都好。至於傳聞不是很正常嗎?我們這一行誰沒有傳聞?我有傳聞,你也有傳聞,你這樣說就過分了啊。”
“是你問我,我才說的。”段亦見夏鴻羽在送人頭,也有點無語。雖然是娛樂局,但這樣玩沒啥意思,還不如點投降,“我怎麼就過分了?我這又不是貶義,說你CP兩句你就急了。”
夏鴻羽認同段亦說宣塗腹黑,畢竟他確實見過宣塗對自己不一樣的態度,但不認同段亦說宣塗的傳聞。雖然他沒有跟宣塗確證過,但他下意識覺得那些不是真的。
他倆互懟了兩句後不歡而散,夏鴻羽便去找宣塗。
宣塗正在跟蔣父對戲。蔣父的演員雖然不出名,但是業內的老戲骨,氣場十足。宣塗演的林漸本來就有點唯唯諾諾,看着謙卑得令人心疼。
夏鴻羽心裏也跟被甚麼揪住似的,不由自主發緊。
“咔,這段過了。”
工作人員趕緊整理場景,要拍下一段戲。夏鴻羽也湊過去摟住宣塗,一副蔫蔫的樣子。
“怎麼了?”宣塗問他,拉着他到隔壁休息室坐沙發上。
夏鴻羽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悶悶的:“沒甚麼,可能是有點累了。”
“你終於也知道累了。”宣塗笑。
片場里人影交錯,各自忙碌。宣塗低頭刷手機,夏鴻羽靠在他肩頭,眼神放空地發呆。
回南天陰晴無定,預報中的雨遲遲未落,此刻竟難得放晴。刑玉成立即叫人把花園收拾出來,想借着這點天光,拍些明亮的鏡頭。
宣塗和夏鴻羽對花園的戲還不熟,匆匆翻劇本。
“不用細摳,”刑玉成早已放棄了大尺度的表達,現在一心只想着如何拍得美,“反正最後剪出來都是意識流。”
“導演,早說是這段,我就提前練俯臥撐了。”夏鴻羽抱怨。
刑玉成卻不在意:“沒事,脫衣服那段刪了,不需要你脫。”
“不是,怎麼又刪了啊?”
“這裏只有一個吻。”
夏鴻羽無語,這一段是小說裏很刺激的情節,林漸和蔣俊南在別人眼皮子底下醬醬釀釀,如今又被改成了純愛版。
導演催得急,現場一陣手忙腳亂才佈置妥當。
很快,林漸和蔣俊南便被安排滾倒在花園的草坪上。
此時日光正透亮,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輪廓邊緣鍍着一層薄薄的光暈。
情節的發展也頗爲微妙。
此時的林漸,對蔣俊南已生出一份矛盾難言的感情。他得知蔣俊南的母親凝旋與自己師出同門,便也想要看一下凝旋的未完成的遺作。
他無意間進入凝旋生前寫歌的房間,翻看到她給兒子寫的曲譜,便在那臺舊鋼琴前坐下彈奏。蔣俊南聽到鋼琴聲找過來,頓時怒火中燒,對他大發脾氣,讓他不要碰自己母親的東西。
林漸一氣之下轉身便往外走。
蔣俊南心底生出幾分悔意,急忙追出去。恰在這時,蔣父邀請的客人從正門步入。蔣俊南不願讓他們與林漸撞見,下意識一把將他拉到花園旁的大樹後,兩人一起隱入陰影之中。
“爲甚麼要躲?”林漸的聲音裏壓着尚未熄滅的怒意,他對蔣俊南還未徹底失望,說着就要推開對方站起身來。
可蔣俊南猛地將他按回草地上,一隻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聲音壓得低低地砸過來:“我們之間……難道是甚麼能見人的關係嗎?”
林漸只能狠狠瞪向他,卻終究沒再掙動。
待客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屋內,蔣俊南鬆開了捂着他的手,身體卻仍沉沉地罩在上方。
日光漸斜,他忽然低頭湊近,林漸慌忙偏過臉去,那個吻便落在了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