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堅持 （2/3）

“分析了一下你的粉絲結構，”王哥翻開數據，“CP粉佔大頭，偏唯和純唯粉裏，大部分是嬤嬤粉。”

他繼續道：“所以你的造型，我覺得可以往林漸那邊靠，偏知性，帶點人夫感，讓人覺着溫柔親切。”

宣塗在網絡上見過這類詞，但具體指甚麼還真不太清楚：“嬤嬤粉是甚麼粉？我知道女友粉、媽粉、事業粉，這個真沒怎麼聽過。”

王哥其實也一知半解：“曉琳，你來解釋。”

曉琳硬着頭皮開口：“就是……那種叫你老婆的粉絲。”

“那不是老公粉嗎？”宣塗有點新奇，第一次被人叫老婆，雖然叫他老婆的粉絲大多是女生，偶爾也有男生。

波妞在一旁補充：“不光是老婆，嬤嬤粉還會叫你女兒、媽媽、妹寶之類的。”

“那不是泥塑粉嗎？”宣塗更疑惑了。

“不一樣，本質有區別。”波妞認真起來，“嬤嬤粉很愛磕CP，泥塑粉不一定磕。嬤嬤粉唯愛磕你是受位的CP，過程中會給你用女性化稱呼，但她們並不想真的把你性轉，性轉了反而磕不下去。至於攻方是誰，她們倒無所謂。”

宣塗大概懂了：“行吧……她們高興就好。”

接着，他又被科普了一圈甚麼公公粉、整肅粉、整肅嬤、泥塑公……聽得他直感嘆：“這還真是門值得研究的學問啊。”

開完會，宣塗又錄了reaction和一些零碎物料，等忙完時間已經不早。

他去健身房練了一輪，回家洗完澡出來，才發現手機上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夏鴻羽打的。

他擦着頭髮坐在沙發，回調過去。

“我剛在洗澡。”宣塗語氣平常。

“哥。”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太對。宣塗聽出來有點啞，帶着某種他熟悉的、極力壓着的東西。他故作輕鬆：“怎麼了？今天熱搜我看了，你現在可火了，都霸榜了。”

“哥，你聽我解釋。”夏鴻羽的聲音急促起來，“那是公司安排的，我跟那個女生甚麼都沒有，我……”

“我知道。”宣塗打斷他，“昨晚你喝醉給我打過電話，我看見你跟那個雅涵在一起。”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哥，你沒生氣嗎？”夏鴻羽問得很小心。

“我生甚麼氣？”宣塗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又是沉默。

很長，長得宣塗開始覺得不對勁。

“哥，”夏鴻羽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想見你。”

宣塗頓了頓：“有機會的。”

他聽着電話，總覺得那邊有細碎的聲響。

他把毛巾扔到一邊，坐直了些。

“寶貝，你沒事吧？”他試探着問，“你是不是……在哭？”

他聽見了，是抽泣聲，很輕，拼命壓着的那種。他知道夏鴻羽有情緒問題，所以這陣子一直很配合，沒再不回消息。可現在，隔着電話，他忽然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對。

“別叫我寶貝。”夏鴻羽聲音悶悶的，“我甚麼都不是。”

宣塗語氣軟下來：“怎麼會甚麼都不是？我們不是朋友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宣塗試着找補：“其實我剛纔說了假話，看到熱搜的時候，我是有點生氣的。我想，我們關係這麼好，你怎麼從來沒跟我提過你和雅涵是朋友？我有點喫醋。後來想想你也忙，就沒打擾你，今天就沒給你發消息。”

夏鴻羽的聲音終於亮了一點：“原來是這樣……我跟她不是朋友，只是同公司的同事。公司怕這部劇讓外界對我印象定型，以後不好接戲，才故意弄了這麼一出。我完全不知道，昨天被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