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2/3）

白辭年聲音悶悶的，不知是因爲埋在肩頸壓的聲音悶，還是別的甚麼。

宋沉枝愣了一下，沒想到師尊會突然同自己說這些，但還是很快回道。

“有的師尊，你突然問弟子這個做甚麼？”

“那些...不算。”

牀榻上的話，的確是真心實意，但都是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

宋沉枝有些失笑：“怎麼不算？”

方纔那些翻湧的情緒，在師尊主動投懷時，都退了個乾淨，有師尊在，一切的情感都有了傾倒的方向。

白辭年支吾半天，就是一口咬定不算，宋沉枝只得點頭附和。

“好好好，師尊說的都是。”

在這句話落下，白辭年才慢慢擡起頭，對上宋沉枝專注又帶着笑意的眼神。

“師尊怎麼.....”

哭了？

其實是距離太近，甚麼都藏不住，白辭年眼尾的那抹薄紅，在琉璃青色眼眸的襯托下，分外明顯。

宋沉枝皺起眉，指腹輕輕撫上白辭年眼角，那淡淡溼意更不能作假。

白辭年避開了這個話題：“沉枝，我都想起來了。”

從我們的初次相見，再次重逢，到拜入師門，一切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是因爲師尊的命燈嗎？”

宋沉枝看着一直穩定漂浮在白辭年身後的琉璃命燈，反應很快。

白辭年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問道。

“沉枝，我有幾年對你的不好，還有六年前的不辭而別，你...恨我嗎？”

其實在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白辭年就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聽宋沉枝親口說。

就像他覺得不管結果如何，在離別前，他一定要認真珍重的對宋沉枝說一次“我愛你”一樣。

“在師尊你沒醒來的期間，可能有過。”

“弟子其實有點分不清那樣的情緒到底是甚麼。”

宋沉枝回答的很乾脆，也不存在任何隱瞞。

“但等到師尊回來後，那些模糊不清的情緒都消失了，弟子想，不管師尊往後對弟子如何，師尊回來就好，只要是我認的那個師尊就好。”

白辭年壓不住那越來越快的心跳，宋沉枝的答案，比他想的還要令人動容。

“沉枝，謝謝你.....”

“還有，我愛你。”

不加任何修飾的話語，總是格外真摯，直抵心靈，令人珍惜。

白辭年就這樣仰着頭，嘴角含着笑，那雙琉璃青色的眼眸熠熠生輝，有着宋沉枝的到底，眼尾那薄紅平添幾分色彩。

祕境坍塌還在繼續，宋沉枝此刻卻聽不進其他的任何聲音。

唯眼前心上人。

兩個捱得極近的心臟彼此感應，共鳴，真摯熱烈。

“師尊，弟子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