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風過東宮歲無聲 (1/2)
第474章 風過東宮歲無聲
沈緣撓了撓頭,賠着笑。
“那個,我父親也不是隻會觀星算命數這種東西,不是還當太師給我們教書嘛~”
墨染神情嚴肅:“可國主太信這些。”
不論現實,只看觀星命數,有一天會出問題的。
墨染的父親是一國丞相,而以丞相爲首的重臣,則是反對國主如此信任,並且將許多權利給一個主觀星國師的主要勢力。
有些話說好聽些,國師是算皇朝命數,通俗難聽些就是個算命的。
在丞相等人的眼中,朝堂中有禮部就足以管制祭祀等,國師就是可有可無位置。
國主卻將國師捧的這樣高,甚至還給了太師一位,讓國師將禮課與甚麼氣運命數混合在一起講給他們聽。
雖說就連墨染也認爲,國師許多關於命數,尤其是氣運的理論在理。
但他並不想讓未來的君主,也像如今的國主一般,將一個可以算空職的國師,捧的這樣高。
國主那邊,會有以丞相父親爲首重臣來勸。
至於已是太子的二皇子白辭年,就會由他來遏制這種趨勢的發生。
“國主與我父親的事....這個我也沒辦法,但不能因爲他們牽動於我們,不是?”
沈緣順勢坐在墨染的對面,將侍女泡好的雲霧茶抿了一口。
“再說,真的不用這麼防備我,我以後也當不上國師。”
“父親那些觀星命數,我一直學不太來,搞不明白,一些亂七八糟的陣法倒是會些,就是遠遠夠不上當國師的標準。”
陣法“會些”,是沈緣的謙虛的說法。
墨染見過幾次沈緣畫的陣法,不說速度極快,就連畫出的圖案和拿規尺比着畫般。
不過沈緣說的也在理,墨染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些。
“放心吧,我知曉甚麼東西該說或不該說。”
沈緣轉着手中的杯盞:“從前,我不是也沒同太子殿下說過類似的話。”
或許是在創建明確觀念時,是與白辭年墨染等人相處的,沈緣對自家父親觀命數也有存疑。
尤其是對四年前,父親算出敵國政權內部混亂,立下軍令轉帶兵連收多個失地這件事,極其懷疑。
當然沈緣也知曉,這些事關他父親的命,與自己的命,不能說的依舊不會說。
墨染這才點了點頭,拿過一塊沈緣帶來的糕點吃了,算給了態度。
“如今二皇子是太子殿下,我們都要小心些。”
今時不如往日,更何況二皇子的太子之位剛封沒多久,朝堂動盪的很。
“明白的。”
沈緣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拿了剩下幾個食盒,站起身就準備告辭離開。
“那墨公子就先繼續與宋公子聊着,我還要將這糕點,給其他幾人嚐嚐。”
送走了沈緣,這殿中又只剩下墨染與宋沉枝。
墨染現在看着宋沉枝就頭疼,揉了揉眉心,又囑咐了宋沉枝幾句,就放宋沉枝離開了。
宋沉枝離開後,站在殿門前思索了三秒,三秒後就調轉方向往東宮走去。
墨染在殿內看到,兩眼一黑,又想替太子白辭年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