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大勢傾頹 (1/2)
第484章 大勢傾頹
敵國兵馬勢如破竹,墨染沒了太子白辭年的最高支持令,有謀也難敵。
在大局之下只得退至易守難攻關城,在此死守。
但關城幾乎是去京城的倒數二道防線。
京城內,江南水患的難民和戰爭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已經與官宦子弟發生過激烈的衝突,後續用官兵強行鎮壓才平息。
可這種怨憤只會越積越多,直至最終層面的爆發。
朝中局勢更是不容樂觀,勸降勸和親勸割地的比比皆是。
以墨丞相爲首的忠臣,每日上諫求國主解除太子白辭年的禁足。
國主一概不理,反倒是去詢問觀星臺一直爲白皇朝祈福的國師沈聽禾。
人心...早就散了。
國主始終把太子白辭年禁足在東宮,不讓他碰任何有關軍師方面的信息,每日的摺子都是篩選過才遞到白辭年的手中。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凡過太子白辭年手的奏摺,事情都會得到短暫的解決。
只是這種解決,不能在此刻真正救下白皇朝。
更不用說,那些真正危急的摺子,都被國主攔下,送到白辭年手裏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被困在東宮數日的白辭年已經整整瘦了一圈,拿筆的手都開始輕輕的顫抖。
宋沉枝日日夜夜陪在白辭年的身邊,看着這樣的白辭年,心疼無以反覆。
大皇子白君秋仍舊沒有任何消息。
時間的齒輪不會因爲白皇朝如今的模樣而停止。
蕭瑟的深秋中,唯一傳來好消息,便是關城墨染將軍數次抵住敵軍的多次來犯,即便隔着巨大的實力差距,硬生生沒讓敵軍再往前一步。
戰報傳回京城,白辭年難得多吃了兩口飯。
兩軍就在關城對峙了一月有餘。
溫度直轉而下,伴隨着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國師沈聽禾突然出了觀星閣,向國主請命要領兵權上戰場。
用着六年前大敗敵軍的那套說辭,表明觀命數知曉退敵之法,自請去關城。
以墨丞相爲首的朝臣在朝堂長跪不起,厲聲拒絕,太子白辭年知曉此事也用絕食逼迫。
說甚麼也不讓國師接受關城軍事。
國主再信任沈聽禾也在猶豫,即便六年前國師帶兵取得大勝,但如今墨染成功守下關城已有一月,就這樣守下去也未嘗不可。
沒必要再加其他的變動因素。
在國主考慮的幾日中,國師沈聽禾並沒有如何催促,進退把握有度,說辭同六年前一模一樣。
除去立下軍令狀,後來見國主遲遲不答應,承諾將自己唯一的兒子沈緣帶去戰場,放在衆將士的前端,以示忠心。
並且表示,不會搶奪墨染的軍權,只願國主再新請一支皇家救援軍。
他國師沈聽禾只要那救援軍的指揮令即可。
層層條件堆棧,朝臣的對此事的傾向也逐漸偏移,當然太子白辭年仍舊反對。
在國師再一次用觀命數精準命算,京城難民有因天氣急轉而下而爆發的疫病後,國主當即便批准了國師沈聽禾的帶兵請求。
在國主准許沈聽禾帶兵出京城那一日,消息傳進東宮,落在仍舊被禁足的太子白辭年耳中。
幾日不肯喫飯的太子竟一口氣沒上來,昏在了案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