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 第 15 章 （3/4）

Line的視角，永遠留着一點餘光在那個狙擊手身上。

不管他在哪兒，不管他在幹甚麼，他的走位、他的拉扯、他的每一個決策，都在照顧着那個高點。

這不是打遊戲。

這是在伺候人。

毛寧的瞳孔地震了。

他想起Line剛纔那條消息——“他在我身邊睡着呢”。

他又想起Line停播的時間——兩個月前。

他又想起他們老闆最近的狀態——據說公司那邊的事都放權了，很少露面。

毛寧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點開Line的私聊框，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他只發了一句：

【老貓：你老實告訴我】

【老貓：那個[SKI]……】

【老貓：是不是我們老闆本人？？？？？】

發完他死死盯着屏幕，等回覆。

遊戲裏，Line剛打完一波團戰，正在回城。

幾秒鐘後，私聊框亮了。

【Line：1】

毛寧倒吸一口冷氣。

Line的聊天方式，“1”就代表“是”。

他還沒來得及打字，Line的第二條消息就過來了。

【Line：你先別說話】

毛寧盯着那行字，腦子裏嗡嗡的，簡直是槽多無口。

你倆甚麼關係？？？你怎麼跟我們老闆搞到一起的？？？你停播是不是因爲他？？？你倆現在在幹嘛？？？你知道我們老闆甚麼背景嗎？？？你知道他結婚了嗎？？？你知道他嫁的是甚麼人嗎？？？你知道這傳出去會是甚麼效果嗎？？？

但他一個字都沒敢打出來。

因爲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Line這小子，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

從他們認識那天起，Line做甚麼事都是有計劃的。甚麼時候衝分，甚麼時候接單，甚麼時候停播，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毛寧認識他三年，沒見過他做任何一件多餘的事。

這樣的人，會莫名其妙跟一個不瞭解的“大人物”搞在一起？

毛寧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

他想起Line之前說過的話——“我不喜歡打遊戲，但我想走這條路，不知道正不正確”。

他又想起自己當時怎麼回的——“你不會是因爲那個白月光喜歡吧？”

Line沒否認。

毛寧當時以爲他說的是哪個女孩。

現在他忽然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