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 第 17 章 （2/13）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段辰的手指，段辰的嘴脣，段辰壓在他身上時那種帶着剋制的力道。

煩。

他睜開眼，盯着天花板。

不行。

不能想。

越想越煩。

第五天晚上，他在書房待到凌晨兩點，直到眼睛發澀才起身回臥室。

經過段辰房間時，門縫裏是黑的，沒有聲音。

那人應該早就睡了。

燕權月在門口頓了頓，然後加快腳步進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他閉了眼。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他想要。

哪怕精神上已經對這個人生厭，身體卻還記得那些夜晚。

記得段辰是怎麼進的，記得事後段辰會把他撈進懷裏，下巴抵在他肩窩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媽的。

燕權月罵了一句，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冷水砸在身上，涼意刺進皮膚，他終於冷靜了一點。

擦乾頭髮，躺回牀上，閉眼，睡覺。

沒用。

第六天晚上，他放棄了抵抗。

從牀頭櫃最裏面翻出那個落了一層薄灰的盒子。

他把盒子打開，把東西拿出來，握在手裏端詳了幾秒。

冰冷的硅膠質感，流線型的弧度，開關在底部。

他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裏響起。

燕權月靠在牀頭，閉上眼。

緊。

明明之前有那麼多次，只停了一週，就又變得像從來沒經過事兒一樣。

燕權月慢慢試圖讓自己放鬆，可還是收效甚微。

腦子裏劃過一個寬闊的肩膀，精壯的身體，卻看不清臉。

他甚至分不清楚，他想的是連霽還是段辰。

燕權月睜開眼，盯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氣。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冷蔑的目光掃向窗邊的月亮，短暫的快樂一點點堆積，可總覺差了甚麼。

甚至還有對自己的一點點厭惡。

窗外有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暖黃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