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 第 23 章 （2/5）

燕權月略有耳聞，但是知道得並不具體，於是他說:

“嗯，我有聽說過一點，不過不知道你這種模式——是打算做成職業俱樂部，還是純粹做直播內容？”

“哦，其實我兩個都想佔。”祁讓接得很快，語氣裏帶着點難得的認真，“主體肯定是職業俱樂部的框架，該註冊註冊，該打比賽打比賽。但內核選手我選的都是有流量基礎的主播，這樣日常直播能帶流量，比賽打好了也能反哺。”

燕權月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算賬。

“你找的主播，像仙洲、凝望，已經有了流量基礎和變現渠道，幫你賺錢更多是看在情分上——後續要維持，還得爲小主播起量造星，再籤長約鎖住吧？”

祁讓笑了笑，語氣裏帶點被看穿的坦然：“是這個道理。所以我才盯着《一級戰線》這個綜藝——那是最快的造星渠道。”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你想想，一個素人主播，靠日常直播漲粉，從零到百萬得熬多久？少說一年半載，還得看運氣。但綜藝不一樣——S級項目，平臺全渠道推流，第一期播完熱搜直接給你安排上。人設、劇本、名場面，節目組都給你設計好了，觀衆記住你只需要一個鏡頭。”

他語氣裏多了點篤定：“而且《一級戰線》不是那種純娛樂綜藝，它是有競技底子的——觀衆一邊看比賽一邊認人，技術好的選手自然就能吸粉。等節目播完，人氣基礎就有了，我再籤長約鎖住，後續商務、直播、比賽一條龍推上去。這不比慢慢熬來得快？”

燕權月沒接話，手指在鼠標上敲了一下——這些自然不用祁讓告訴他。

只聽祁讓說着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而且我聽說，SKI也要參與這檔綜藝？”

燕權月沒否認：“嗯。”

“那就對了，所以我今天才找你。”

祁讓的聲音放軟了幾分，帶着點商量的意味，“咱們能不能合作一把？節目組那邊需要效果，咱們兩邊湊一湊，搞點話題出來。互相借力，也能共贏。”

他沒把話說透，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綜藝需要劇本，劇本需要衝突，衝突需要對手。兩個戰隊，一個老牌職業，一個新晉主播，往臺上一站，話題就來了。

燕權月蹙眉，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先問：“節目組目前給了你們幾個名額？”

祁讓：“和你們一樣，也是3個，但是因爲仙洲和凝神本來就是很有名的主播，節目組本來就邀請了他們，我們也是暗中打配合。”

燕權月：“也就是說，這個節目裏有五個你們的人？”

祁讓：“對。”

綜藝不是純粹打比賽，比賽看的是實力，綜藝看的是鏡頭。祈讓那邊五個人，意味着五個機位、可以做五條故事線、五倍的交互空間。而他們SKI這邊滿打滿算三個名額，鏡頭前能有多少存在感，全看節目組願不願意給。如果說真的沒有劇本…

效果不一定好。

如果能夠暫時和祁讓的隊伍鎖住，起碼在不讚助節目的情況下，能夠保證一些交互，也便是保住了話題度。

燕權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鼠標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不重，卻帶着做慣了決策的人才有的乾脆：

“合作可以，三條底線。”

“第一，”他的聲音平得像在唸合同條款，“節目裏，你們隊的人別想拿我們當墊腳石做人設。綜藝效果可以有，但丑角我們不演。”

祁讓立刻應聲：“那是自然。”

“第二，”燕權月繼續說，“流量可以共享，但SKI的定位不能偏。你們那邊的主播在節目裏提SKI的時候，口徑要統一——不是甚麼‘過氣豪門’，我們是正在重建的老牌戰隊。這個你管得住。”

祁讓應得很快：“這個沒問題，我會跟他們說好。”

“第三，”燕權月頓了頓，“節目播出期間，你們那邊的主播配合我們做聯動直播。內容兩邊一起出，流量兩邊一起分。具體怎麼操作，回頭讓運營詳細對接。”

仙洲其實沒太聽懂，甚麼定位、口徑、聯動直播，他腦子裏只裝得下地圖點位和槍線，這種商業上的彎彎繞繞對他來說跟天書似的。但他聽出來一件事——燕老闆這口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凝望倒是聽得連連咋舌。

他混了這麼多年直播圈，見過太多嘴上說“合作共贏”、背地裏恨不得把你喫幹抹淨的人。可燕權月這幾條，乾脆、利落、不留餘地，卻偏偏每一條都踩在點子上——既護住了SKI的牌子，又沒佔他們便宜，連後續的流量分配都算得明明白白。從祁讓拋出橄欖枝到敲定框架，前後不到兩分鐘。

凝望在心裏默默給這人下了個定義：狠角色。

不是那種張牙舞爪的狠，是那種坐在那兒不動聲色、三句話就能把你底牌摸清、再順手把牌局重組的狠。跟這種人談生意，要麼別開口，開口就得準備得絕對周全，不然人家都嫌你不夠專業，懶得跟你玩。

果然。

祁讓沉默了兩秒，像是在心裏過了一遍數字：“行，這些都可以籤進合作合同裏，具體細節到時候我們再談。”他帶着點笑意說，“小月，你做生意還是這麼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