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 第 34 章 (5/9)
燕權月正準備往下一個房區轉移,餘光瞥見一道人影從東邊降落。
ID是灰名,上面寫着幾個格外辣眼的英文本母:
【SKI-Line】
這都能遇到?
要是放在燕權月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隨便抖點裝備出來,也算賞他了。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燕權月被餘斐然的事情搞得心情很不美妙——眼見連霽落地的位置離他不過五十米,顯然也是看中了這片高資源區。兩人隔着一條土路對視了一瞬,燕權月收回目光,把揹包關上,轉身就走。
就跟沒看見這麼個人似的。
燕權月的前面是一棟兩 層小樓,他打算進去搜最後一圈,然後找個高點架槍等餘斐然落地。而他剛邁上臺階,腳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
圓滾滾的……
一枚阿三神丸?
藥丸躺在地上,泛着系統特有的微光。燕權月腳步一頓,低頭掃了一眼——不必猜,從降落時間推算,這枚藥丸大概率是開局送的那一顆。連霽自己還沒焐熱,就扔了過來。
燕權月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煩躁。
不是針對連霽這個人,而是這種不動聲色的“被照顧”。他不需要。尤其是在今天——被餘斐然那張笑臉堵得胸悶,被那些似有若無的挑釁攪得心煩——他更不需要誰來遞一顆藥,好像在說“你可能會輸,拿着備用”。
他不接受這種缺省,也不接受這種沉默的、不請自來的好意。
更何況,他揹包裏已經躺着五顆復活藥了,全是自己剛摸的。被這麼一顆藥施捨般的丟到腳邊——算甚麼?
於是他收回目光,像沒看見一樣,繞過那顆金燦燦的藥丸,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剛停下來打算再摸點繃帶,那顆金燦燦的丸子又骨碌碌順着樓梯滾到了他眼前。
燕權月這下是真有點煩了,直接在附近頻道打了幾個字:
[SKI-Y]:【不要】
三秒後,附近頻道彈出Line的消息,只有幾個字:
[SKI-Line]:【怎麼了?】
燕權月沒空陪他聊,隨手回了一句:
[SKI-Y]:【髒】
其實是一語雙關。
主要是想罵連教授髒——畢竟這一位“死”了這麼多年,還有惦記他的學生,能湊到他面前找茬,也真是晦氣到家。
可這個字發出來後,燕權月也畢竟意識到有可能會被節目組或營銷號惡剪,於是還是不情不願地冷臉補了句:
[SKI-Y]:【扔地上的不喫#鄙視】
這行字剛閃現出來,燕權月已經發動了他撿到的大摩托,一陣轟鳴聲中,風馳電掣般消失在道路盡頭。
而在摩托車飛奔出去幾十米之後,這人才打開M查看地圖。
但見本該標誌着餘斐然的紅點,居然還沒有出現在地圖上——敵方的位置信息完全是一片空白。
燕權月盯着空白的M鍵地圖,眉頭微皺。
最晚降落時間已過,即便沒有主動跳傘的玩家,航線也應飛至盡頭,五十人理應全部落地。可餘斐然的紅點始終沒有亮起,只有一種可能:他撿到了全場唯一的那件隱身衣。
燕權月眯了眯眼,嘴角冷冷一扯,握緊車把,一擰油門。大摩托轟鳴着撕開曠野的風,他掉轉車頭,朝地圖西側的C城油料庫駛去。那裏背靠山壁,三面開闊,只有一條窄路通往倉庫內部——誰先卡住那個位置,誰就掐住了對方的喉嚨。
失去了GPS定位,他就要搶地形的先手。
隱身衣並非無解:每隔五分鐘會短暫閃爍冷卻,移動時還有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建築裏,這一點足夠致命。燕權月要做的,就是先一步卡住那個能聽清全樓動靜的死角。
大摩托在曠野上拖出一道煙塵。他不需要找人,只需讓對方自己送上門來。餘斐然費盡心思藏起來,無非是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可燕權月最擅長的,就是把別人的底牌變成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