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 第 37 章 （7/9）

話音未落，連霽的吻又落下來，一邊親他，一邊輕車熟路地安撫着愛人，然而沒過多久，他的動作便頓住了。

做過準備工作了……？

兩人安靜了很久。

然後連霽低下頭，把額頭抵在燕權月的後頸上。那塊骨頭突出來，貼着他的眉心。

“你裏面？”

“……閉嘴。”

燕權月的聲音還是平的。可他的手指攥住了枕頭邊緣，攥得很緊。

“我都說了我要走了，你給誰準備的？”連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胸腔裏碾出來似的的，“你跟蘇言很熟麼？你爲甚麼選擇和他一個屋，而不是Sky？”

燕權月沒回答。

“說話。”

“……”

“權月。”

“……習慣。”

燕權月的聲音從枕頭縫裏擠出來，像是從肺腑深處被甚麼東西壓出來的，“行了嗎。”

身後靜了一瞬。

“習慣？”

連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裏帶着一種很奇怪的酸澀，“我不在的時候，你也這樣？”

“你管不着。”

連霽沒再問了，他收緊了手臂，從背後把燕權月整個人圈進懷裏。胸膛貼着他的脊背，心跳隔着兩層皮膚撞在一起。

他低下頭，嘴脣落在燕權月的耳廓上，輕得像一片雨。燕權月微微一顫，沒躲。

連霽便沿着那道弧線慢慢往下，吻過耳垂，吻過頸側，在那塊微微突起的骨節上停了一瞬。他能感覺到燕權月的脈搏在脣下跳，又快又急。待到燕權月的呼吸都變急之後，緩慢地抵住燕權月。

燕權月的脊背瞬間就繃緊了，肩胛骨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抵住連霽的胸膛。

十指相扣。

燕權月把臉埋進枕頭裏，手指攥着枕套，指節發白。連霽的掌心覆上來，把他攥緊的指節一根根掰開，填進自己的指縫裏。

連霽的動得很慢，聲音從他後頸傳來：“你到底跟多少人這樣過？”

燕權月的睫毛顫了一下，沒回頭賭氣道：“記不清了，挺多的。”

連霽把燕權月翻過來，面對面。

月光照在燕權月臉上——眼尾紅着，嘴脣腫着，額角沁着一層薄汗。可那雙眼睛還是淡的，還是冷的，還是讓連霽看不出深淺。連霽撐在他上方，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最近有麼？”

“有啊。”然後燕權月偏過頭，把臉轉向一側，聲線還是冷淡的：“……你動。”

連霽沒動。

“快點。”

燕權月又說了一遍。他的手指還貼在連霽頸側，感受着那根血管在他指腹下越跳越快。

連霽低下頭吻住他，同時動了。

後來燕權月轉過身去，把後背重新貼進連霽懷裏。連霽的手臂收攏過來，下巴擱在他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