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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熱搜??◎

燕權月把按滅的手機屏幕又按亮, 沒有再看那些微博和評論。而是找到微信通信錄。往下翻，停在一個備註只有一個句號的名字上，頭像是一個系統自帶的灰色小人。

燕權月點開對話框。

上一次聊天是一年零一個月前, 對方發來個語音文檔, 只發了兩個字：“存着。”

打定主意後的燕權月緩緩將連霽的東西從身體裏抽出來，放輕腳步去往衛生間。

給李寒遲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響一聲那邊就接了。

“你終於醒了？我操他大爺的！唐力國這個老陰賊！絕對是因爲連家現在手頭的那個項目擋了他的路，所以纔對你下這種手——他媽的！你都離開連氏快一年了, 還他媽拿你開刀, 是不是人啊？！”

燕權月輕輕“嗯”了一聲, 安慰他道：“也正常，畢竟連氏現在的掌權人名聲不大，他們想打‘企業形象’這張牌, 確實有可能……”

“甚麼叫有可能？！絕對就是他！老子弄死他！”

燕權月蹙眉道：“你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都是猜測, 還沒有確鑿證據。”

“那怎麼辦？順着網線摸過去要走起訴流程, 那得慢死了！等走正規進程搞清楚是誰幹的，那得連黃花菜都涼了！”李寒遲語氣很急, “你也知道，輿論戰這玩意就是得快！可我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就太被動了！”

燕權月沉默一會：“我想想辦法, 去找一下連家那邊的人，問一問。”

李寒遲：“哦對對對。唐力國和連晉那些人走得近，王猛原先都是他那邊的, 如果真是姓唐的，十有八.九他們都知道！”

燕權月：“嗯, 先準備着。”

李寒遲立刻道：“我這邊反正已經幫你擬了三版澄清稿, 法律團隊也——”

“先不要澄清。”

“甚麼？”

“沒必要陷入自證陷阱——不用解釋。”

李寒遲“啊？”了一聲, 立刻憤懣反駁道：

“爲甚麼？！咱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你不用怕麻煩哥都幫你規劃好了，你點個頭就行啊——都這時候了，你他媽到底清高甚麼啊？”

這時，燕權月把那錄音拖進對話框，點了發送。

“你別急，先聽一下這個，如果證實了對面是唐力國，就把這個發到網上。”

通話保持。

李寒遲那邊靜了下來，顯然是打開了音頻。

隨之半分鐘後，接連不斷的“臥槽”聲幾乎要把通話淹沒了，隨後大概過了五分多鐘，李寒遲的聲調完全變了，語氣相當嚴肅而鎮定，他問燕權月：

“這是甚麼時候的錄音？…這對話裏的那個項目，怎麼聽起來不像是最近的呢？”

“三年前的。”

“我去，那這你錄的嗎！？”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

燕權月的聲線淡淡的，“那天王猛找我談事情，是在城西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我記得包廂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所以我估計是菸灰缸、茶寵、或牆角那尊貔貅擺件裏裝了錄音設備。可能王猛在這個包廂裏談過太多事，哪一次被人留了底。”

“我去！”

李寒遲禁不住推測：“那也就是說，有神祕人把這段音頻通過加密渠道寄到了你手上？但你不知道寄件人身份，也不知道寄件人的具體動機嗎？”

“嗯。我是在一年多以前收到這份錄音的，我懷疑是王猛或者唐力國的競爭對手。”燕權月說。

李寒遲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