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 第 46 章 （3/4）

“權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嗯，”燕權月的聲線冷淡而懨懨，“我不關心別人。我只想知道，你之前沒想着用這個號碼給我打，現在又用它，是要幹嘛？”

連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臨近葬禮，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在想以前的連霽。”

燕權月隱忍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到實在受不住了，才癱軟地靠在浴缸裏。

他着實沒想到這個答案，淡淡地笑了一聲：“如果我說是呢？”

電話那頭認真思考了片刻，認真地說：“我可以更像他。”

“怎麼算更像？”

下一秒。

方纔折磨他的東西又被連霽打開，力道甚至轉成了更深沉的推湧。

燕權月感到身體先泛起一陣痠麻，接着是後腰，再沿着整條脊骨漫開，連扣住缸沿的手指都止不住地發軟。

他靠在邊緣，脫力地閉着眼，嘴脣抿得極緊，喉結在溼漉漉的水汽裏輕輕滑動了一下。

熱水漫過鎖骨，漫過胸前那塊被襯衫磨了一整天的皮膚。

那片皮膚本來泛着紅，此刻浸在熱水裏，脹得發燙，帶出細密的刺疼。

燕權月很不舒服，而且是非常不舒服。

……

可這般被丈夫玩着的感覺，卻又讓他的心底生出某種很奇妙的滿足感。

操他媽的連霽。

燕權月在心底又罵了一遍。

電話那頭問：“現在有更像嗎？”

也正是在此刻，燕權月纔有了點實感。

這些日子他一直琢磨着一件事——所謂重生，世間全無解釋。如今種種，有沒有可能只是自己的臆想，是腦補出來的幻覺，而不是現實？

他聽說過有相關的疾病，可自己又不肯去醫院看。

他怕醫生告訴他那確實是幻覺，夢就破了。

“……連霽。”

“嗯？”

“我好像是病了。”

“甚麼，哪裏不舒服？”

“我有時候脫離出來，看我自己……就覺得這人跟着了魔似的，腦子有病一樣——你不覺得麼？”燕權月冷淡的聲線帶上了一點急切，然而很快，他又拽自己恢復了理智，一板一眼地對連霽說，“我不是一個好的愛人，不是一個好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的妻子。”

連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像是心被人揪起來，然後整顆心都要被揉碎了一般。

下一秒。

他也管不了連茵是不是還在家裏，便直接拿備用鑰匙進了燕權月的浴室。

燕權月直接掛了電話，正仰面躺在浴缸裏。

浴室裏只剩下水龍頭未擰緊的滴水聲，和燕權月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呼吸。

而他的身體裏，此刻正含着他塞進來的玩具，取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