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 第 52 章 （3/5）

燕權月聽到這裏，倒是微挑了一下眉頭。

如果能轉移喫瓜羣衆的視線，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被餘斐然“豔壓”，畢竟他確實不是明星，不喫顏值這碗飯。

不過，真的能做到一點正常彈幕都看不到嗎？

那是不是……也有點太鋪墊蓋地了？

老貓躊躇了一會兒，繼續壓低了聲音：“我在彈幕裏發了一句，‘你們沒長眼睛啊？’，您猜怎麼着？半分鐘不到我就完全找不着這條了——我發在評論區跟帖的評論也是，沒用五分鐘就被刪了！”

“你的意思是餘斐然買了水軍？或者買通了平臺方？”

老貓趕緊點頭：“那也不是沒可能。”

燕權月皺着的眉頭輕微舒展了一下，他還是覺得這些事情無所謂，也不覺得這像是餘斐然的手筆。

他認識的那個餘斐然，不會在這種地方花錢。因爲餘斐然大概率知道，像“豔壓”這種詞條，根本甚麼也傷不着他。

而如果餘斐然是真想落井下石，就該順着唐力國手裏那條視頻的方向，直接往他私生活上潑髒水。那纔是刀刃，餘斐然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這碾壓一般的輿論風向，到底是怎麼來的？

老貓這時又補充說：“昨天晚上明明還沒那麼一邊倒。”

“昨晚是怎麼樣？”

老貓摸着腦門回憶：“昨晚節目組把先導片一發，我就盯着關注評論了，但是昨晚的大風向的確是誇你好看的也挺多，誇餘斐然的也挺多——基本上一半一半吧——能看出來，誇你的都是路人，誇餘斐然的都是粉絲。”

燕權月根本不關心觀衆到底覺得誰好看，但他的確挺在意輿論的背後是甚麼陰謀，又有沒有可能和唐力國即將爆料的視頻有關係。

“……那這確實也挺奇怪的，”燕權月思索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不覺得我一個完全沒有粉絲團體的圈外人，可以在節目放出先導片的第一天，會具備和餘斐然‘一半一半’的聲量。”

“啥？”老貓瞪圓了一雙眼睛，“老闆，你要不要對自己的顏值有個正確認知啊？！你長得那可太牛逼了啊，怎麼就不能‘一半一半’了啊？！”

“這跟長得好不好看沒有關係，是基於邏輯，從事實上就沒有這種可能性。”燕權月垂着眼，很輕地搖了下腦袋，“餘斐然是一線流量，他的粉絲量有六千多萬，活躍粉粘度大，你讓一個二線藝人在‘粉絲聲量’的方向上跟他分庭抗禮都沒有可能，何況是我？”

老貓懵懵懂懂，點點頭：“那咋回事兒啊？我昨天看，確實特別多路人誇你好看，確實基本是‘一半一半’的啊？當時兩邊就在吵，不過今天就完全看不到了。”

燕權月微微勾脣，喝了一口小米粥，大概瞭解了怎麼回事。

估計有人給他買水軍了，在昨天節目剛上線的時候，就故意激怒餘斐然粉絲，於是纔在今天這種關鍵節點，引起對方極有組織地“反撲”——活粉粘度大、有職粉運營的專業團隊，一旦找到合適的時間點和由頭，簡直堪比邪教組織，能把話題和彈幕刷成今天這樣也不奇怪。

不過燕權月逛着話題廣場，竟的確完全看不到任何關於他私生活的討論……

這一點確也奇怪。

按理說如果是餘斐然的粉絲團體對他有敵意，便必然要抹黑他，而在這種時候，對方完全沒有抓住時機詆譭他、提到那個打碼視頻的意思，而只集中在對他顏值的攻擊……

又是在幹嘛呢？

燕權月鮮少有想不明白的事，此時也有些懶於去想了。

既然昨天晚上就已決定了“行動方向”，那今天即使是在直播期間被唐力國方放出未打碼的原視頻，燕權月都不打算做任何解釋，更遑論這些無關痛癢的“顏值”評論。

燕權月不着急，

一點都不着急。

他慢條斯理地喝完他的小米粥，帶着淺淡而從容的笑容，跟幾個比較熟悉的人social了一會。

晚上八點整，《一級戰線》直播正式開始，燕權月按照節目組臺本的安排，站在了餘斐然的身邊。

其實前面進行了一會兒無聊的開場白，才輪到他們倆跟直播間裏的觀衆打招呼。

而當鏡頭切到他倆時，彈幕也飛快地刷起來，還是一水的【?然然寶寶好帥?】。

燕權月就站在那彈幕屏前面，當然沒太當回事，打完了招呼就抄手站着，主持人問他對遊戲的理解、或是對俱樂部的規劃，他也是問甚麼就答甚麼。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