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那愚蠢但實在美麗的弟弟(33) (2/3)
時喻沒吭聲,這是默許,江聽白樂壞了,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兩人就這麼沒羞沒臊的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自從上次之後,時喻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溫景然了,偶爾會從吳樂文的口中得知一些溫景然的近況。
他的父親在他回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他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家裏的一切,卻在坐穩了位置後毫不留情的將溫母從老宅中趕了出去。
這件事在圈子裏鬧的沸沸揚揚的,但大家也只是在私底下議論議論,沒有人會真的舞到正主面前去,就連吳樂文跟時喻說這件事的時候,表情看上去都有些遲疑。
吳樂文和時喻都知道溫景然以前在溫家的日子不好過,這其中估計有一大半都是溫母的手筆,可是......
溫景然私生子的身份,對原配來說同樣是莫大的羞辱。
這件事一時之間,還真的很難分出對錯來。
但這並不妨礙吳樂文逐漸也開始疏遠了溫景然,在後來,就連吳樂文時喻也不經常見了。
他忙着他的學業和畫展。
吳樂文做爲家裏的獨子也開始逐漸接手家裏的生意。
當時的孩子們都慢慢的長大了。
時喻在二十出頭的年紀,便跟江聽白領了結婚證,其實在他看來有沒有這個證都無所謂,他們註定要永遠在一起的,但江聽白卻像是對這個東西有甚麼執念一般,在時喻的年齡剛剛到達可以領證的年紀後,便整日裏纏着要領結婚證,時喻煩不勝煩,最後還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跟他登記領證了。
江聽白對此激動的都要暈過去了,回來後更是亢奮,導致時喻在領完證的第二天,連牀都下不去了,整個人變得溼噠噠,軟綿綿的,爲此江聽白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他連人帶被子的被時喻趕了出去,一連一星期都沒能進去主臥。
在時喻二十五歲那年,他們補辦了婚禮,在雙方父母和親朋好友的見證下,這場婚禮辦的十分盛大,在加上江聽白近年來的生意越做越大,做爲知名企業家的婚禮,當時甚至還來了不少的記者,而在這些記者中,時喻又一次見到了溫景然。
他神情憔悴,下巴上還帶着剛長出的胡茬,對時喻輕聲道:“小喻,我們能私下聊聊嗎?”
時喻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但胳膊卻被人給拽住了,眼前的男人神情突然變得暴躁起來,他咬牙切齒道:“你到底要跟我鬧到甚麼地步?我當時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去世後,我父親害怕會得罪你們江,時兩家,所以當天就把我送出了國。”
溫景然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我也不想的,但是你知道的,我跟江聽白不一樣,我當時沒有反抗的能力,我......我一輩子都沒有結婚,小喻,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也是真的喜歡我,想要氣我也要有個限度,難道你真的要跟江聽白結婚嗎?”
時喻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已經察覺到了,溫景然的精神狀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時喻不敢在這個時候激怒他,只能衝着他安撫的笑了笑。
這讓溫景然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亢奮起來。
時喻爲甚麼衝着他笑?
肯定是因爲他還喜歡自己!
男人呼吸急促的補充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他,跟我走吧,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裏。”他一邊說一邊就想拖着時喻往外走,但好在此時已經有保安察覺到了這裏的不對勁,匆匆的從不遠處趕了過來,將溫景然與時喻隔開了。
時喻這才鬆了口氣,他平靜的看着溫景然。
小時候的一幕幕突然湧上了腦海,溫景然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時喻垂下了眼睛,將指責咽回了肚子裏,他輕聲說道:“我想你誤會了,溫景然,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了,我不喜歡你,上輩子,這輩子,我都沒有喜歡過你。”
溫景然愣住了。
他抵抗的動作停下了,保安順勢將人給帶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江聽白纔在接到了吳樂文的通風報信後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喫醋的男人一來到時喻身邊便上手圈住了他的腰,煩躁的說道:“我當初就應該讓車給他撞死,省的他整天惦記別人老婆。”
一句老婆讓時喻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惱怒的擰了一下江聽白的腰,氣沖沖的離開了。
徒留江聽白站在原地。
江聽白也有點懵,他從來沒有這麼喊過時喻,可剛纔竟然極其自然的喊了出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