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聽話的孩子應該得到教訓 (2/3)
劉芸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陸辭舟已經轉身大步走回了沈硯清身邊。
他彎下腰,一隻手護住沈硯清的後背,另一隻手架着他的胳膊,穩穩地將人從椅子裏扶了起來。
沈硯清剛站直,膝蓋便是一軟,整個人徑直往陸辭舟身上栽過去。滾燙的額頭抵上他的肩膀,呼吸通過襯衫的布料燙在他的鎖骨上。
陸辭舟的手臂猛地收緊。
“再撐一會兒,”他低聲說,“我現在就帶你走。”
他半摟半抱地帶着沈硯清穿過宴會廳。有賓客好奇地側目,卻又被陸辭舟身上那股陰沉冷厲的氣場壓得匆匆避開。
剛走出宴會廳的門,他就直接彎下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房間開在頂層。
沈硯清的後背剛沾上牀單,身體便本能地蜷縮起來。他側躺着,雙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弓着腰,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陸辭舟站在牀邊,看着他那副又難受又隱忍的樣子,心裏怎麼都踏實不下來。那藥成分不明、劑量未知,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燒出甚麼後遺症來。
他不敢耽擱,掏出手機就撥給了陸正國:“爸,我需要一支醫務團隊,儘快。地址我發給你。”
掛斷電話,他把手機隨手扔在牀頭櫃上,蹲下身來。目光和沈硯清齊平,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是燙,燙得他心裏難以自抑地跟着發慌。
沈硯清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扯自己的衣服。睫毛微微顫着,嘴脣抿成一條線,明明燒得渾身發燙,卻連一聲哼哼都沒有。
襯衫被他拽得皺成一團,釦子在胡亂的動作中崩開了一顆,露出鎖骨下面大片泛紅的皮膚。
陸辭舟看着他這副模樣,心疼得險些喘不上氣。
他沒再猶豫,直接伸手探進了沈硯清的褲腰。
沈硯清的身體猛地繃緊,本能地伸手按住那隻手。他費力地睜開那雙已經被水霧浸透的眼睛,視線晃了好半天,才終於辨認出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是陸辭舟。
不是別人。
繃緊的身體這才稍微軟了下來。他鬆開手,委屈巴巴地往陸辭舟懷裏蹭,滾燙的額頭抵着他的頸窩,嘴脣無意識地貼着他的鎖骨,像是在催促。
陸辭舟的心都要化了。
他垂眸吻了吻沈硯清的發頂,手指輕輕攏住他的……,幫了他一次。掌心全是滾燙的溫度,沈硯清在他懷裏不住地輕顫,連聲音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纔剛結束,門鈴便響了。
陸辭舟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又仔細幫沈硯清理了理被扯亂的衣服,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他的肩膀,這才起身去開了門。
醫務團隊進來的時候,沈硯清已經半昏了過去。護士蹲在牀邊,挽起他的袖口,量了血壓、測了體溫。醫生推了一針,又用了些措施,各種醫用儀器在旁邊滴滴答答地響了好一陣。
不知過了多久,領隊的醫生終於合上了醫藥箱:“已經給病人洗過胃了。好在攝入量不大,對身體沒甚麼傷害。不過這藥效已經發作了,接下來幾個小時還是會發熱,身體的不適感會比較強。”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不放心,可以等明天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陸辭舟點了點頭,送走了醫務團隊。
門關上的一剎那,他後背抵着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擔憂褪去之後,剩下的東西便立刻一層一層地翻湧上來。醋意、憤怒,還有一股壓都壓不住的、幾乎要把他胸腔撐破的佔有慾。
他一想到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覬覦沈硯清,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想要碰他的人,胸腔裏的火就燒得連口腔都幹得發苦。
而更讓他發瘋的是,沈硯清明知道那人對他有意思,卻還要顧及甚麼狗屁同學情誼,就那麼不設防地喝下了別人送來的飲料。
陸辭舟閉了閉眼,彎下腰,從牀邊撿起了那條深色的領帶。
布料冰涼光滑,垂在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