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魔平等好嗎 從衙門離開,顧硯秋…… (1/2)
第28章 人魔平等好嗎 從衙門離開,顧硯秋……
從衙門離開,顧硯秋又反回了那座山裏。
本以爲會重回山洞的,誰料他和景雲影纔剛走到半山腰,就見安清瑤正獨自站在墓前。
微風拂過,本該是舒服的,可顧硯秋卻莫名覺得有些刺骨。
他看着前面愣在原地的安清瑤,沒有說話。
剛纔在下葬的過程中安清瑤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只會機械的重複某個動作,心中堵的厲害,最後連碑都沒立。
今天時情的那翻話徹底顛覆了她對父親的認知,在曾經的記憶裏她父親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雖然有時候不着調,但非常體貼母親。
她母親也肯定是愛父親的。
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安清瑤也猜到是誰了,她看着前面的墓,緩緩開口道:“多年前我父親莫名失蹤,我和母親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也猜想過父親是不是在哪裏遇害了,但屍體一日沒找到,母親就不肯相信父親死了。‘’
顧硯秋沒有出聲,安靜地聽着。
“日子一天天過,母親的身體每況愈下,在我來青冥宗之前就優思過度跟着去了。”
至此她就沒有親人了,可這些能怪時情嗎?她知道不能。
說罷安清瑤像是覺得此時太過沉悶了,她扯了扯嘴角努力笑道:“說來,我小時候好像沒來過青冥宗,竟一直不知道我父母都曾是青冥宗的弟子。”
這件事從表面上看確實很奇怪,安雲墨根本沒必要隱瞞自己曾經的弟子身份,但經歷了時情的記憶,他們冥冥之中已經知道爲甚麼安雲墨要離開青冥宗了,但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出來。
安清瑤對此心知肚明,她目光縹緲地看向遠方,也不知是在問誰:“你說,我究竟該怪誰呢?”聲音裏充滿了苦澀。
這個問題顧硯秋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件事太複雜了,如果非要說的話,主要責任應該在於安雲墨,以及這個人魔混戰的時代,可是理是理,情是情,理和情有些時候是分不清楚的。
不過安清瑤自己應該也知道,顧硯秋就沒回答她。
左右委派已經結束,再呆下去也沒意義,顧硯秋剛想說,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吧,就聽景雲影突然道:“如果你一定要恨一個的話,就恨時情吧。”
此話一出,安清瑤愣住了,她終於轉過身來,看着景雲影,有些詫異道:“爲甚麼?”
景雲影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起來十分鬆弛,理所當然道:“因爲她是魔族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還需要猶豫嗎。”
安清瑤:“……”
顧硯秋:“……”
不知安清瑤聽到這話是甚麼想法,反正顧硯秋要汗流浹背了。
哪有自己說自己的,他剛想拉過景雲影,就見安清瑤板着臉揉了揉景雲影的頭髮,還順手拍了拍,然後擡頭嚴肅的對顧硯秋道:“師兄,你可得管管你這徒弟,怎麼能這麼想!”
顧硯秋連忙拉過景雲影,在景雲影的瞪眼中,道:“當然,也不知這孩子跟誰學的,師妹放心,我回去定會好好改改他的想法。”
景雲影一把抽回自己被攥住的手,“我說的不對嗎,左右是個魔族,何必管她,反過來也是一樣,如果被害者是人類,魔族也不會管你們。”他早就覺得這破委派耽誤時間了,景雲影現在只想趕緊回去修煉。
“人類就是麻煩,想這麼多除了折磨自己毫無作用。”
景雲影剛這麼想完,就被顧硯秋從後面捂住了嘴。
“嗚……”
景雲影臉一黑,胳膊順勢往後一杵,想要掙脫,結果很輕易就被顧硯秋擋住了。
維持着這個脅迫的姿勢,顧硯秋道:“你這孩子,瞎說甚麼呢,我們是那種不辨是非的人嗎,就算是魔族也應該就事論事。”
顧硯秋知道景雲影爲甚麼會這麼說,他明面上是在說時情,其實也是在自嘲。因爲原主的事,景雲影從心裏就不覺得人和魔能共處,對此,顧硯秋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他的想法,不然不利於養廢大計,畢竟心裏有恨,就一定會想着變強報仇,不太容易變成紈絝子弟。
他心裏想的多,景雲影就沒那麼多想法了,他只是沒想到顧硯秋會這麼說,被驚的都不掙扎了,任由顧硯秋捂着。
顧硯秋見他老實,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只不過放開之際,還順便捏了捏景雲影的臉,但不知是不是剛纔那類似於平等的言論,景雲影並沒有反抗。
這讓顧硯秋不免稀奇,他剛想再試試,就突然聽安清瑤輕聲問道:“顧師兄,你說地位真的這麼重要嗎?”從時情口中安清瑤能聽出他父親有一部分原因是爲了掌門之位,固纔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