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打地鋪 既然是來宮家比試,那自然會…… (1/2)
第45章 打地鋪 既然是來宮家比試,那自然會……
既然是來宮家比試,那自然會給他們安排特定的住所,顧硯秋跟着宮煙奇來到了一間廂房,剛到門前,宮煙奇就擠眉弄眼的示意顧硯秋敲門,顧硯秋眉心微皺,直覺有詐,但還是順從地敲了敲門,三聲過後,顧硯秋推開門,然後腳步猛地頓住。
屋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裏,衛塵正臨窗而坐,指尖捏着一卷古籍,側臉線條利落分明,帶着些不近人情的高冷。
顧硯秋眼皮狠狠一跳,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把他和衛塵分一個房間了。
他剛想回頭質問宮煙奇,不知道這傢伙和你師尊不對付嗎,就發現宮煙奇根本沒給他問話的機會,拉着景雲影就跑了,比景雲影那天晚上跑的還快。
顧硯秋:“……”
算了,拋去一切不談,衛塵也算個好人,顧硯秋隨手理了理衣襟,緩步而入。
房門閉合的輕響落定,屋內的衛塵終於擡眼,視線在顧硯秋身上淡淡掃過,隨即合上書卷,起身坐到了唯一的牀鋪邊,然後大爺一樣翹起腿,微擡下巴示意顧硯秋打開櫃子。
顧硯秋瞥了眼牀上孤零零的一牀錦被,不用想也知道櫃子裏是甚麼,他甚麼都沒說,徑直走到櫃前,拉開櫃門,裏面果然疊着一套嶄新的被褥。
他彎腰將被褥抱在懷裏,然後突然聽到衛塵涼颼颼的聲音傳來:“我不習慣與旁人同睡,你打地鋪。”
顧硯秋:“……”
衛塵這句話說的過於快了,顧硯秋腰還沒直起來,他看了眼手中的被褥,腦中瞬間閃過把它們扔回去,然後強行和衛塵睡一起噁心他的念頭。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他也沒有與人同睡的愛好。
顧硯秋抱着被褥,雖然忿忿不平,但過於爭辯這種事也沒必要,他沒說甚麼,沉默的在地上鋪好了牀鋪。
衛塵見他聽話,這才起身拿回自己剛纔看了一半的書。
顧硯秋:“……”
所以衛塵剛纔起那麼快,是擔心他搶牀……
窗外,圓月早已被厚重的雲層屏蔽,使本就暗沉的天幕更顯幽深,微風通過窗縫鑽進來,帶着草木的清冽氣息,正是安睡的好時候。
顧硯秋鋪好地鋪,剛要躺下,就聽衛塵翻書的動作一頓,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睡覺有無不良習慣?”
顧硯秋聞言連眼皮都沒擡,半真半假地哼道:“有啊,我睡覺夢遊,當心嚇死你。”
衛塵手下不停,也哼了一聲,嗤道:“你可以試試。”
顧硯秋並不理他,也沒想在夢中報復他,畢竟認識衛塵這麼久,他太清楚對方是個甚麼樣的人了,真要報復了,日後衛塵一定會見縫插針的針對自己,爲了避免麻煩,還是算了。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但由於衛塵還在裝模作樣的看書,所以燈還是亮的,幸好顧硯秋也不在意,在梆硬的地板上,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藉着微涼的晚風,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顧硯秋是被外力吵醒的。
衛塵拿腳尖踢了踢他的被子,顧硯秋感覺到時,還以爲他睡過了,猛地睜開眼,心一慌,生怕第一天比試就遲到,坐起來就要穿衣服。
可當他側身去拿衣服時,指尖纔剛觸碰到布料,就瞥見了窗外依舊暗沉的天幕,他停住了。就算顧硯秋沒有起牀氣,見此也實在沒忍住罵了句:“你有病啊!”哪有人凌晨把同住舍友點起來的。
聞言衛塵眼一瞪,眉頭一皺,沉聲道:“粗俗。”
顧硯秋氣笑了,沒想到這就粗俗了,難道下次要用古文來表達不滿嗎,他隱晦地翻了個白眼,放下衣服重新坐回地鋪,懶得跟衛塵計較。
衛塵見他如此懶惰,更是沒再看他一眼,轉頭出去了。
經此,顧硯秋也睡不着了,他嘆了口氣,起身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然後走到桌邊拿起水壺,用力灌了口水,權當泄憤。
他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又在屋內靜坐了半個時辰,直到窗外終於泛起一絲微光,顧硯秋才終於不情不願地推開門,朝着論劍大會的賽場走去。
此時的賽場早已佈置妥當。中央是一座鋪着青石板的高臺,四周環繞着層層疊疊的看臺,雖還未到論劍大會正式開場的時間,但高臺上的主位已經坐了大半的人。
又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各路修士才陸陸續續到齊,看臺上漸漸坐滿了人。
以往的論劍大會都是直接開場比試,這次卻整了個不同,只見一位身着宮家服飾的主持人快步走到高臺中央,清了清嗓子,揚聲道:“諸位道友,往日的論劍大會未免單調,我們今日加些活動,在比試開始前,不如先來個開場表演,讓高臺上的諸位掌門,家主切磋一番,助助興如何?”
此話一出,高臺上的諸位掌門、家主臉色霎時一僵,都不太高興,畢竟沒誰喜歡打架給別人看,但又不方便表現出來,顯得自己多事,只好一個個違心地頷了頷首。
本來早上被踹起來就煩,顧硯秋半點都不想動,他靠着後面,小聲說了句,“這是怕我們坐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