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綁架 僵持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 (2/4)
“沒想到得到的遠超我預料,雖然剛開始沒驗證出掛墜和那人之間的關係,但你真的出現了,還是直接以程欣怡的臉出場的,直接讓我那毫無證據的懷疑落了地。”
“除此之外,你現在的表現,又驗證了我之前沒佐證出來的那個猜測,掛墜確實和水下之人存在着聯繫,或許就是她的殘魂吧。”顧硯秋直直注視着景風竹聽後變幻莫測的臉色。
好半晌,景風竹才終於開口,她笑道:“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我真該誇誇你的,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點,可惜……就是太弱了。”說罷,她後退一步,突然拔劍,在顧硯秋頸肩處開了道口子:“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肩頸處傳來一陣刺痛,顧硯秋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鮮紅的血液順着脖頸蜿蜒而下,他隨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着,這才道:“放心吧,我已經把它藏起來了,如果你殺了我的話,那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
景風竹眯了眯眼睛,“誰說我要殺你的,不殺你的辦法多的是。”
魔尊這個角色在小說裏,簡直就是酷刑頭子的專屬稱號,十個有九個都非常擅長折磨人。
她說有辦法就一定有。
顧硯秋卻依舊不慌,他氣定神閒道:“你當然不能這樣做,我可在那個掛墜上做了手腳的,如果你折磨我的時候,我感受到了疼痛。”說着,他拿手比了個很小的距離,“沒準心神一動就將掛墜銷燬了,也說不定。”
本來還遊刃有餘,笑意盈盈的景風竹,一聽這話,嘴角的笑容頓時沉了下去,直到將嘴脣抿成一條直線。
她擡手抓起顧硯秋的頭髮,強行和顧硯秋對視:“你就這麼狠心嗎,她對你這麼好。”
景風竹力氣着實不小,她這麼一抓,顧硯秋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他強忍着頭皮的疼痛,沒有反抗,還嘴道:“難道她對你不好嗎?你又是怎麼對她的。”
雖然顧硯秋並不知道曾經發生過甚麼,但根據這個情況也能猜出一二了。
景風竹不知是被這句話戳中了,還是在意着顧硯秋之前的威脅,她手指一動,放開了顧硯秋,煩躁地在山洞裏走來走去,半晌,才重新站到顧硯秋面前,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她對你這麼好,臨死前想的都是你,結果你就利用她來威脅我。”
不知是不是顧硯秋的錯覺,他居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許打抱不平的意味,景風竹在爲那個人不值。
顧硯秋有些詫異,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起了景風竹。他依舊坐在原地沒起身,只是朝景風竹溫和地笑了笑:“她確實對我很好,但我還不想死,還是活着的人比較重要,不是嗎?”
景風竹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這一刻,顧硯秋清晰地從她眼中看到了殺意,看來景風竹並不贊同自己的觀點。
可以理解,畢竟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顧硯秋也沒打算強求,但就在他打算起身和景風竹面對面交流時,景風竹突然先他一步,擡手間,一道鏈條自她手中飛出,如遊蛇般纏繞在顧硯秋身上。
顧硯秋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鎖鏈,那鎖鏈此時正死死鎖着他,壓迫着他手臂上的骨骼,緊到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景風竹神態自若地拿着鎖鏈的另一頭,朝他擡了擡下巴道:“雖然因爲掛墜的原因,我不能對你怎麼樣。但你或許不知道,我見過你上輩子最慘的樣子,如果你好奇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回憶起來。”
顧硯秋:“……”
這句話的信息量還真是多啊。
不過由於他已經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了,所以倒也沒太震驚,只是不免的有些許頭疼,畢竟事情又變複雜了。
按照景風竹的說法,那麼她也是重生的,而且她自上一世起就一直關注着景雲影。
那麼到現在爲止,兩個穿越,兩個重生,還真是對稱着來啊。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啊,居然需要這麼穿越重生這麼多人嗎。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複雜的要命了,顧硯秋從未像現在這般希望系統回來,最好趕緊回來告訴他到底爲甚麼會有這麼多不正常的事情啊,而且最開始那個莫名其妙的養廢任務又是爲甚麼啊!
想到此,他目光暗了暗,覺得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不過也不知這鎖鏈是用甚麼材質做的,顧硯秋每掙動一分,鐵鏈就收緊一分,未免被鐵鏈勒傷,顧硯秋只得先放棄掙扎。
此時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外面天色已暗,山洞裏陰風陣陣,顧硯秋被冷風一吹,思維更清明,坐在地上思考着破局之法。
景風竹也不知看沒看出他的心思,她緩步走到洞口,隨手從洞xue上面扯了根藤條下來,手指一動,將藤條繞在手上,然後拿着藤條走回到顧硯秋身前。
顧硯秋似有所覺般看向她,目光落在景風竹手上的藤條上,眉心一跳,心想,“她不會是想抽我吧。”
景風竹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手中把玩着這根手指粗的藤條,看樣子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顧硯秋,“我雖然不能殺你,也不能折磨你,但讓你喫些苦頭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顧硯秋從藤條上收回視線,目光緩緩移到景風竹臉上:“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不好的消息,如果我想,我隨時都能毀了那個掛墜,所以你不太可以讓我喫甚麼苦頭。”
景風竹拿着藤條的手一頓,仔細打量着顧硯秋,彷彿在觀察他話中的真假,觀察半晌,見顧硯秋臉上一片坦蕩,無半點該有的異色。她面色陰晴不定,之前那副善良的皮囊終究是裝不下去了。景風竹不知是以甚麼樣的心情說道:“她是你姐姐。”
顧硯秋毫不在意,一副有把柄在手,你能奈我何的樣子,他聳了聳肩:“景雲影還是你兒子呢,你不照樣想扔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