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顧硯笙和顧硯秋的史詩級會面 “什…… (1/3)
第125章 顧硯笙和顧硯秋的史詩級會面 “什……
“甚麼意思?”景雲影的手依舊放在屏障上沒拿下來,他的指腹因爲太過用力而泛白,從外面看看不甚麼,但從顧硯秋的視角,就能看到,因爲心底的情緒太過不平,景雲影本來透着些許薄粉的手指,此時蒼白一片,他皮膚本就白,這下更是白的晃眼,幾乎和手骨一般。
景雲影表面雖然無比鎮定,但細看的話,就能察覺到,他的手指在發抖,無端透出了幾分脆弱。
顧硯秋本想說些甚麼,但又怕自己現在的狀態會刺激到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甚麼都沒說。
景風竹也沒再說,她目光掃過景雲影放在屏障上面的手,眉梢挑起幾分不耐,輕哼一聲道:“別想拖延時間,陣法已經啓動,你再怎麼樣都無濟於事。”
景雲影按在屏障上的手沉了沉,他剋制着自己不去看顧硯秋,反脣相譏道:“既然無濟於事,那你擔心甚麼?”
景風竹被問得一噎,看着景雲影這幅雲淡風輕,彷彿盡在掌握的樣子,她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猛地拔出腰間配劍,試探着向景雲影的方向狠狠攻去。景雲影見此,連眼皮都沒擡一下,也沒有半分躲閃的意思,就這麼硬生生扛了景風竹一劍。
劍鋒帶來的魔氣瞬間劃破他的衣衫,這一劍從景雲影左肩膀一直劃到腹部,但由於他的衣服本就是紅色,所以受傷流的血倒也看不出來。直到殷紅的血珠順着傷口流下,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在白雪的襯托下,那血跡便顯得格外刺目。
景風竹握劍的手微微一頓,心中莫名升起一陣焦躁,像有一團火在胸腔裏灼燒。景雲影現在的反應不對,顧硯秋陷入危機,馬上就要被獻祭,魂飛魄散,而景雲影的表現卻幾乎可以稱得上冷靜,除了臉色難看了點之外,其它一切正常。
這不對勁……他既然這麼冷靜就肯定有阻止的辦法,景風竹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個念頭在她腦海裏飛速閃過,不管他想做甚麼,必須儘快阻止他……或許乾脆殺了他……
絕不能讓他阻止自己的計劃。
做好決定,景風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腕一轉,再次攻了過去,景雲影的手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那個屏障,見此,景風竹更加堅定了殺他的決心。
堅定到彷彿景雲影和她毫無關係,只是路邊可以隨意捨棄的路人。
雖然從表面來看,看不出景雲影究竟在做甚麼,但不用想也知道,要是他沒把握解決這個屏障的話,不可能寧願挨一刀也不肯放手。
由於另一隻手還有用,景雲影只能騰出一隻手對陣景風竹。他身上的傷痕明顯多了起來,衣袍在戰鬥間已被鮮血浸透,但他卻像是沒有痛覺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景風竹見此,攻勢越來越猛,劍劍直逼要害,可無論她怎麼攻擊,都無法將景雲影按在屏障上的手弄下來,甚至連讓他動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景風竹咬了咬牙,雖然她早就知道景雲影的忍耐力非比尋常,但真見識到,還是不免覺得非常棘手。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懊悔自己剛纔話說的太多,白白浪費了時間,纔給了景雲影可乘之機。
打到一半,在景雲影臉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後,景風竹突然對後喊了一句:“慕離聲,你還要在那邊躺多久?不是特意來幫我的嗎?”
話音剛落,慕離聲幽幽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帶着幾分虛弱與無奈,“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看看我,我動不了了……”
景風竹聞言,心中一驚,皺眉看去,這才見,慕離聲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雖然從表面來看,慕離聲只是躺在地上,但景風竹能感覺到,他確實被困住了,那是一個……符陣。
景雲影看着景風竹驟然變差的臉色,心中升起了一絲愉悅,他一劍砍去,在景風竹躲避的過程中,緩緩道:“你小看顧硯秋了。”
真該死,景風竹居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許驕傲,這讓她越發覺得不對,她快速回憶着之前的片段,終於想起,顧硯秋在被景雲影推開時,好像確實塞給了他一個東西,現在想來,估計就是啓動符籙了。
景雲影淡聲道:“因爲實力的差距,你自始至終都沒將他放在眼裏,自然不會防備他。”
景風竹轉頭看向被束縛在屍體上的顧硯秋,由於屍體的原因,他並沒有沉到冰裏面,但他此時面上已然青白一片,已經被凍的失溫,就算她不啓動陣法,再這樣下去,顧硯秋也活不了多久了。
至於防備,她自然不可能這麼大意,防備自然是有的,但沒想到顧硯秋居然能困住慕離聲。
顧硯秋好歹也看過原着,早就知道惡魂的存在,也清楚景風竹接下來的打算,自然有所準備。
當初他和蘇慕探討原着劇情時,探討到最後,一致決定最後出現的惡魂是個隱患,必須想辦法防他一手,於是便一起研發出了這個專門針對靈魂的符陣。本想萬一他們沒能阻止惡魂被釋放,便用這個當場將他困住,沒想到景風竹居然能將他們全部弄到那些被封印的靈魂裏。於是這個符陣直到現在才終於派上用場。
雖然惡魂有了實體,但陣法也至少可以困住他片刻。
處於屍體中央的顧硯秋並不知道現在發生的這些事,他被屍體的陰寒之氣包裹,意識昏昏沉沉的,像是墜入一片寒潭中。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之際,他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顧硯笙。
之前一直圍繞在顧硯秋周圍的寒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的空間,白的甚至有些刺眼。
顧硯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樣子,雖然顧硯秋之前就從衛塵嘴裏聽到過顧硯笙的氣質與他不同,但那時的他並不以爲意,現在真正見到,他才意識到衛塵說的是對的,顧硯笙和他的氣質確實有很大不同。
也難怪他會被發現。
倆人默默對視,顧硯秋猛不丁見到這個被自己“奪舍”的正主,一時失語。
顧硯秋從未想過,他和顧硯笙居然有面對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