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都是男人,你怕甚麼? (3/4)
疼得整個人都要散架。
安平從懷裏掏出金瘡藥,還好,還剩一點,反手往自己後背的傷口上全抹了。
動作很彆扭,角度很刁鑽,每一下都疼得他直抽氣。
但他還是把藥抹完了。
然後他靠着巖壁,閉上眼睛。
睡一會兒。
就睡一會兒。
等蕭燼塵醒了,他們就可以想辦法從這裏出去了。
——
安平是被蕭燼塵的聲音叫醒的。
“安平。”
“在。”安平猛地睜開眼睛。
天已經大亮了,晨光從洞口照進來,把整個山坳照得亮堂堂的。
蕭燼塵坐在他旁邊,靠着巖壁,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眼神已經清明瞭很多。
安平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時多了一件外袍。
金絲蟒紋,一看就不是他的。
安平愣了一下,連忙把外袍拿下來。
“主子,您.......”
“穿上。”蕭燼塵的語氣很淡,“你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
安平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他的衣服呢?!
誰脫了他的衣服?!
答案不言而喻,安平猛地把外袍重新蓋回自己身上,看向蕭燼塵。
就這具身體的本能而言,除了蕭燼塵,不可能有人能悄無聲息對他動手動腳而他還一無所覺的!
更何況此處也沒第三個人!
蕭燼塵看着他的動作,平靜地同他對視一會兒,而後移開視線,“都是男人,你怕甚麼?”
安平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是無言以對。
就是啊,他怕甚麼,都是男人!
扭扭捏捏纔是有問題!
他想通這一點,乾脆大方地蕭燼塵面前換上了那件袍子。
蕭燼塵沒看安平,他已經站起來,走到洞口,擡頭看了一眼懸崖。
安平換好衣服看着他的背影,心裏嘀咕,昨晚發燒到說胡話,今天早上起來就跟沒事人一樣。
真不知道究竟是身體好還是身體不好。
“能爬上去嗎?”蕭燼塵問。
安平走到他身邊,仰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