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那麼怕疼,爲甚麼一聲不吭? (2/3)
左小臂上的刀傷也在往外滲血,傷口邊緣紅腫發燙,已經開始感染了。
膝蓋上腫得像個饅頭,青紫一片。
白前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來,朝蕭燼塵抱拳。
“王爺,這位……大人的傷需要立刻處理,但有幾處傷口已經感染,光靠外用藥不夠,需要內服湯藥,臣開個方子,讓人去抓藥,只是有幾味藥較爲貴重........”
“去庫房拿,庫房沒有便以本王的名義去太醫院拿。”蕭燼塵說,“用最好的藥。”
“是。”白前開了方子,讓自己徒弟去抓藥。
轉過身,開始清理安平的傷口。
他用棉布蘸了烈酒,一點一點地擦拭那些裂開的鞭痕,烈酒碰到傷口的那一刻,安平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但依然沒有醒。
白前動作麻利,這種傷他見過很多,府裏的暗衛影衛隔三差五就會來他這裏報到,但像安平這樣,一身傷還能撐到現在才倒下的,實在少見。
暗衛影衛雖規矩嚴苛,但在衣食住行乃至醫療方便都是毫不吝嗇的,四天前的鞭傷,竟也不知道來找他看。
真是......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把身體當回事,年紀大了落一身病就知道錯了。
“王爺,”白前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說,“這位大人的傷,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這期間不能動武,不能劇烈活動,每天換藥兩次。傷口不能碰水,飲食要清淡,忌辛辣發物。”
蕭燼塵站在牀邊,看着白前處理傷口,沒有說話。
“還有,”白前猶豫了一下,“他後背的鞭傷,有幾處結痂不平整,日後可能消不掉疤痕。”
蕭燼塵怪異地看白前一眼:“活着就行。”
影衛留疤本就是常事。
白前沒有再說甚麼。
大約過了兩刻鐘,徒弟拿着藥回來了。白前讓人去煎藥,自己繼續給安平上藥、包紮。
全部處理完,安平整個人被包得像半個糉子,後背纏滿了繃帶,左臂也被包了起來,連膝蓋上也敷着厚厚的藥膏。
白前擦了擦額頭的汗,站起來。
“王爺,已經處理好了,今晚要注意觀察,如果他再發燒,立刻派人來叫我。”
“嗯。”
“王爺,讓我給您也看看吧?”白前看着蕭燼塵同樣蒼白的臉,擔憂道。
蕭燼塵這回沒拒絕,配合地讓白前給他號了脈。
待給蕭燼塵也包紮完傷口,白前拎着藥箱退了出去。
廂房裏安靜下來。蕭燼塵站在牀邊,低頭看着安平。
安平躺在牀上,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臉色依然蒼白,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些。
他的睫毛很長。
蕭燼塵以前沒注意過。他移開視線,在牀邊的椅子上坐下。
一刻鐘後,侍從端着煎好的藥進來。“王爺,藥好了。”
“放下。”
“是。”侍衛把藥放在牀頭的小几上,退了出去。
蕭燼塵看了一眼那碗藥,又看了一眼安平。
安平還在昏迷,不可能自己喝藥。
蕭燼塵沉默了片刻,伸手把安平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