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平平,你是不是給主子下迷魂藥了? (2/3)
說真的,比起蕭燼塵罰他,有時他更怕蕭燼塵不罰他,又不說爲甚麼,讓他猜。
他猜不出來,上位者的心思太難測。
安平坐在椅子上,坐立難安。
他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再動了一下。
椅子是硬的,坐久了屁股疼,他換了個姿勢,把重心從左臀換到右臀。
蕭燼塵沒注意到他這邊。
他又換了一個姿勢,把腿伸直,又縮回來。
安平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猴子,怎麼待都不舒服。
房頂傳來極輕的腳步聲,還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安平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目光向上方的暗窗掃視。
下一瞬,兩個黑影自暗窗落入蕭燼塵面前,單膝跪地。
是齊隱和一個他不認識的暗衛,或者說是暗三和一個他不認識的暗衛。
齊隱手裏捧着一個木匣,穿着黑色的暗衛制服,腰間掛着那柄細長的軟劍,面色嚴肅,沒有平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餘光看到安平坐在靠牆的椅子上,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雙手呈上木匣,“主子,景親王與二皇子結黨營私、意圖謀反的證據已查清。”
安平瞳孔一頓,景親王,二皇子,謀反?
蕭燼塵打開木匣,取出裏面的東西——幾封信,一本賬冊,還有一塊令牌。
他拆開信,掃了一眼,面色如常,又翻開賬冊,看了幾頁,合上,最後拿起那塊令牌,在手裏翻了一下,放在桌上。
“暗一呢?”蕭燼塵問。
齊隱答:“首領受重傷昏迷未醒,故屬下來報。”
蕭燼塵“嗯”了聲,沒做甚麼表示,“說。”
齊隱恭敬彙報:“景親王在城外的莊子裏,暗衛找到了景親王與二皇子往來密信的底稿,還有一本賬冊,記錄了這些年他們貪墨的銀兩和收買的官員,令牌是景親王私兵的信物。”
安平坐在椅子上,聽着這些,心裏翻江倒海。
景親王和二皇子真的要謀反?原着裏他們確實有謀反的意圖,但那是後期的事,現在才甚麼時候?劇情提前了這麼多?
蕭燼塵沉默了片刻,“還有誰知道這些證據?”
“只有屬下等幾人。”齊隱頓了頓,“主子,這些證據足夠彈劾景親王和二皇子了。屬下建議——”
“不急。”蕭燼塵打斷了他。
齊隱擡起頭,看着蕭燼塵,目光裏帶着一絲不解,“主子,證據確鑿,爲何不——”
“本王說,不急。”蕭燼塵的語氣很平,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齊隱低下頭。“是。”
蕭燼塵把信、賬冊、令牌收回木匣裏,蓋上蓋子。
“東西留下,你下去吧。”
“是。”
齊隱轉身,走了兩步,目光往安平的方向掃了一眼。
安平和他對視了一瞬,齊隱的眼神很複雜,不是嘲諷,不是嫉妒,是......他說不上來。
齊隱收回目光,走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